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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了?”卫青风声音嘶哑,看见妹妹后,松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过,替二柱叔叔难过,替那些被抓来折磨致死的同胞同乡难过。
二柱爷爷的闺女当初被抓过来的时候,也就阿瓷这么大吧?看照片,她死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多岁。
那群畜生!真该被千刀万剐。
他们陪着那些教授整理资料,陪着那些军人走过了上下三层,最后,他们在第三层现了曾经亲人的痕迹。
一叠叠厚厚被烧到只剩下一半的实验手记,照片,实验记录,从地底挖出来的累累白骨,这些都让他们触目惊心,直到最后,他们再也受不了,只能先退出来。
“哥,二柱爷爷他……”卫瓷看向坐在那里表情怔愣的卫二柱,有些担忧他的情况。
有些真相卫青风不想让卫瓷知道,她还小,还是个小姑娘,“没事,让他缓缓,累了吗?要不要先回家?这里不需要你了,回去休息吧。”
卫瓷不想回去,她还没和大哥说上话呢。
但是吧,有一种累是二哥觉得你累。
抗议无效的卫瓷被卫青风卷巴卷巴打包送了回去,还不忘嘱咐陪她一起回去的叔叔伯伯们看好她。
卫瓷嘟嘴,她那么乖的人怎么会乱跑?
卫青风斜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妮子暗地里都在做些什么,真当他这二哥是白当的?
一路被人紧盯着送到门口,卫瓷都无奈了,她自觉来到这里这么久对外的形象都挺乖巧的啊,他们怎么会觉得自己半路偷跑呢?
“喝!吓我一跳,你在我家门口干嘛?”
卫瓷冷不丁被角落蜷缩在阴影里睡着的人吓了一跳,弯腰凑近才现是熟人。
朱珠被她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就看见弯腰怼脸过来
“你回来了啊?你家大门没锁,我怕有人进去偷东西,所以想帮你看一会儿,结果睡着了。”
卫瓷上下打量这个姑娘一眼圈,想看看这哪里来的菩萨?
“你就不怕谁在外面被氓流子给占便宜扛回家吗?”这人是长了多大的心眼啊,才能一个人大半夜在别人门口睡得香甜。
朱珠不好意思红了脸,伸手指了指门后:“那个……有只狗陪我。”
卫瓷:……?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子缺心眼?
狗在院子里,她在院子外,真出了事,是狗能开门出来救她,还是她能有机会冲进去找狗帮忙?
无奈,人家的确是好心,只能摸摸鼻子把人让进家里“进来坐坐吧,你在外面睡了一晚上,体内有寒气,我给你熬碗姜茶。”
朱珠想拒绝,但卫瓷动作太快,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把人拉了进去,按坐在椅子上,顺手给人塞了颗蜜糖橘。
“你先休息会儿,我马上就好。”说着打开自己卧室的门,想去换身衣服,身上衣服都被早晨山里的雾气打湿,黏答答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门刚打开,一只白色鹿角直直怼了出来,差点当场给她来个人肉叉烧包,又把卫瓷吓蒙了,“我……吓死我了!”
一句粗口差点爆出来,关键时刻想起了自小到大的大家小姐教养,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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