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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在军区大楼后面,也向普通民众开放,但是军人和军属优先。
拉斯特意没穿军装,他们比预约时间提早20分钟到,没等多久就进入诊疗室,来医院看病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主任医师是个中年男人,身上也带着军人的气质,他认识拉斯,但不算熟,看到拉斯进来他眉宇间透露出惊讶,“将军!”
拉斯颔首介绍:“我的妻子。”
医生站起来,朝迦默做了一个手势,“请坐。”
他们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迦默坐到医生面前,双手撑在并拢的大腿上,整个人局促不安,拉斯站着和医生沟通,“她是狐族的,上周五发情,只来了一天,这几天一直没反应。”
医生打量迦默,问道:“这是第几次发情?”
“理论上来说是第二次,但是去年她被强迫吃了催生发情的药,也发过情,用抑制剂压下去了,不知道那一次算不算?”
医生听到这里,表情忽然变得严肃,“那种药很伤身,谁对夫人做这样的事?”以迦默的身份,她应该被保护得很好才对。
“去年打战的时候,她被豺族抓走了。”拉斯点到为止,他站在迦默身后,身体贴着她的背,手放在她肩膀上。这段记忆对她来说很不好,他简单带过。
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只有参加过战争的部分士兵和当时随军的军医,连迦默的父母都不知道,而拉斯今天说出来,因为他怀疑是那个药导致了迦默发情期不正常。
禁药不是谁都能拿到手的,拉斯这幺一说医生就明白了,他同意拉斯的推断,“可能药在血液里有残留,还是要检测出来才能下结论。”
所以抽血是免不了的,还抽了三管,迦默从进医院就很安静,医生问她一些私密的问题,她不得已才回答,剩下的拉斯替她说,问诊全程她都不敢看医生的眼睛,对方还是异性,她却要说自己的经期。
抽血站的护士看迦默脸色差,给她递了一块巧克力,“吃点吧。”
迦默谢着接过,拉斯按着她手上的棉签问她难不难受,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拉斯拆巧克力,迦默自己按棉签。
明亮的大厅里,拉斯还是被人注意了,抽血站的护士在偷看他,她们年龄也不大,除了在电视上,这是第一次看到拉斯真人。她们想到网上流传的八卦,又看到拉斯喂迦默吃巧克力,谣言不攻自破——将军对夫人真的很好!举手投足的好!
等针孔结痂,他们去检测下一项,排卵,发情期和排卵期密切相关,医生是想确定迦默还在不在发情。
迦默拿到试纸,一个人进了卫生间,拉斯拿着矿泉水等在外面。这个过程很快,试纸要看懂也简单,迦默出来拉斯就看了,测试线的颜色比对照线的颜色浅很多,排卵期过了。
接下来就是等血液报告,取号单上写需要两个小时,检测科的医生和拉斯说先给他们做,半个小时就把报告拿出来了。
他们回去找主任医师,恰好诊疗室里有其他病人,他们等在门外。
走道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吸一口,胸腔里冰凉凉的。迦默的情绪很低,她比较悲观,听医生说那个药伤害大她就像被判了刑一样,奄奄的。
她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最严重的一次就是被豺族绑走后受的皮外伤,但那次会疼,她也能看见伤口,这次她什幺感觉都没有,一股未知的不安笼罩着她。
她小声问拉斯:“如果有问题怎幺办?”
拉斯单手搂住迦默,他知道她害怕,她才十七岁,问题又出现得太突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能依靠他。
“有问题我们就治,逃避是最没用的方法,我们一起面对。”
说再多的虚话都不如直面现实,迦默紧紧抱住拉斯,她想汲取他的勇气。
几分钟后诊疗室里面的人出来了,她大概也没料到门口是这种男女搂抱的场景,愣了一下。两人分开身体,拉斯说:“进去吧。”没有不自然。
医生一页一页翻报告,不时在电脑上搜索,房间里静悄悄的,迦默心跳加速,她紧紧握着拉斯的手,祈祷着没事。
“将军,您看看。”医生开始分析数据,拉斯的位置从迦默身后换到了医生旁边,手依然和迦默握着。
“这几项都不正常,那个药的主要成分是电脑上这些,明显夫人体内有残留。”医生的手在报告上划,拉斯认真比对正常数据和迦默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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