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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岳廷一马鞭抽了在车辕上:“赶你的车!话那么多!”
亲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安心的赶着马车。
本来就是嘛,将军的脸红的跟鸡冠子一样,还不让说!
将军的病刚好,出门的时候崔副将可说了,要好好照顾将军,不能再让将军病了,要是将军病着回军营,他不得被崔副将给扒了皮!
香儿在马车里听见亲兵的话,好奇的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果然看见顾岳廷红着一张脸。
她缩回脖子跟沈清咬耳朵:“夫人,那个顾将军好像真的病了,脸红得不像话。”
沈清眉心一皱,有些担忧的开口:“顾将军,可是身体不适?是否要先行歇息?”
顾岳廷脸更红了,他轻咳一声,回答得一本正经:“无妨,回营歇息便好。”
沈清刚想掀开车帘看一眼,却不想被顾岳廷眼疾手快的按住帘角:“沈姑娘不必担心,我们要加快回营的度了。”
亲兵一听,疑惑的啊了一声:“我们不是……”
不着急三个字被他咽回去,不敢再废话。
将军的眼神好吓人。
亲兵没辙,只得轻轻拍了拍大黑马的马身:“飞霄,快点儿!”
飞霄嘶鸣一声,撒开蹄子便跑了起来。
沈清坐在马车里一晃,手便松开了车帘:“哎呀!”
她抬手揉了揉被磕疼的肩膀,再没了掀开车帘看别人的心思,疼死她了!
香儿一手扒着车厢一只手扶稳她:“夫人,没事儿吧?”
沈清摇摇头:“没事儿,磕了一下而已,无碍的。”
顾岳廷听到沈清被磕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又抽在了车辕上:“江鹤书!赶那么快做什么?!”
江鹤书委屈的看向他:“将军,是您说快一点儿的。”
顾岳廷举起手中的鞭子:“我让你这么快了吗?”
江鹤书张了张嘴,憋屈的拉了拉缰绳,飞霄不耐的甩了甩马尾,打了个响鼻才慢了下来。
香儿尝试着松开手现马车又平稳下来,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儿了夫人,马车慢下来了。”
沈清安抚的冲她摇了摇头,揉了揉肩膀:“放心吧。”
顾岳廷翻身下马,瞪了江鹤书一眼抢过他手中的马鞭:“滚下来。”
江鹤书赶紧下车,利落的翻身上马:“那您能行吗?”
这还病着呢,别再给把车赶沟里去。
顾岳廷翻脸了:“回去领十军棍。”
江鹤书赶紧求饶:“别呀将军,我这病刚好,您就饶了我吧!”
顾岳廷不说话了。
江鹤书眼珠子咕噜转了转,打马凑了过来:“将军,要不我去前面看看,那个歇脚的茶摊子不知道这会儿收没收。”
他蠢了蠢了点,可也听到了刚刚马车里两个主仆二人的对话,应该是他马车赶得不好,把人家给磕着了。
将军那个耳朵比驴的耳朵都长,肯定也听见了,他现在得离将军远点儿,免得将军一会儿气不顺又要罚他。
顾岳廷想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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