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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松了一口气,看到秦骁被推出来,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原本利落的板寸此时似乎也有些颓废,她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滑落。
季夏握住了他的手,睡梦中,秦骁似乎也有感知一样,反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她,这才让季夏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医院这边给秦骁安排的是单人病房,沈丛英让季夏回去休息,她来照顾秦骁,季夏摇摇头,“妈,我不累,还是我在这里看着吧,您和晚雪回去,等阿骁醒来之后我们再换班照顾。”
沈丛英知道季夏是怕秦骁醒来之后看不到她,儿子和儿媳妇感情这么好,她当然乐见其成,只不过季夏还有身孕,太累了,怕对身体不好。
但季夏执意要陪着,秦骁还握着她的手不放,沈丛英只好去要了一张行军床过来,塞在病房里,嘱咐季夏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
一会儿还要送饭。
谢素芬忙道,“阿骁才做完手术也不能吃东西,一会儿我让她爸给夏夏送吃的来,晚上让他爸守在这里,亲家母和晚雪先回去休息。”
沈丛英握着谢素芬的手,“这怎么好意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亲家母这样说就是见外了。”谢素芬。
“妈,就按我妈说的,今天太晚了,跑来跑去的累,我留在这里等阿骁醒,晚上让我爸给我送饭,你们明天过来就好了。”
季夏将车钥匙给了秦晚雪,让她开车送婆婆回去,顺道将谢素芬和季建国也送回家属院。
季夏习惯了午睡,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后就有些累了,等她醒来,感觉到有人在捏自己的手指头,抬头一看,对上了秦骁那双琉璃般清亮的眼睛,一瞬间,流光溢彩,她深醉其中。
季夏不擅长表达感情,但此时,泪水滚滚而下,她觉得有些羞耻,今天一天比有记忆以来所有的日子流的眼泪都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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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怀孕后,母体的激素水平会异常,季夏觉得一定是肚子里的孩子在捣鬼。
她将脸埋在秦骁的掌心里,秦骁感觉到了满手的眼泪,他的心都跟着揪痛,“媳妇儿别哭,我没事!”
季夏控诉道,“你怎么这么傻啊,我都躲开了,你为什么要冲上去?”
她只想告诉他,下次有危险的时候,保住自己就行了,不用管他。
“傻瓜,你是我媳妇儿,我怎么能够不管?”秦骁有气无力地道,他指腹轻轻地划过季夏的脸庞,抹去上面的泪水,心里就跟熬煮的糖稀一样,鼓着甜甜的泡泡。
媳妇儿为他流泪,他觉得这条命都可以给她。
季夏在被褥上将脸擦干净,她捏着秦骁的下巴,凶巴巴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记住我的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是不会给你守寡,你心里要有数。”
秦骁不敢想象媳妇儿将来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有些慌,“媳妇儿,我不会有事,肯定会好好活下去的,我绝不会给你这种机会。”
季夏哭过的眼睛越水灵,秦骁抬手,指腹轻轻地抚摸她的眼尾,“比起你出事,我宁愿是我,毕竟我死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看不到了。”
季夏不想跟他继续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她抚着他的脸道,“阿骁,有些事我瞒着你,并不是我不想和你说清楚,而是有些事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也不想让你知道后为难,所以一直没有说。
你想必也很奇怪,我和晚雪怎么会认识,明明是两个从来没有交集的人……”
秦骁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让她不要说下去,“你是我媳妇儿,这就够了,不管你需要我做什么事,都不需要告诉我理由。”
他顿了顿,道,“夏夏,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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