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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计着季余请假和回去的时间叫了人去送了早餐。
事实上那个人还没到,是商远舟想知道季余的情况在监控里没看到人提前打了电话。
不过送餐的人大概也快到了。
商远舟不是一直盯着监控,他没那么闲,所以没办法确定季余是不是在房间里。
客厅和走廊他装了监控,季余的房间没有。
可能商远舟也知道,如果给季余的房间装上监控,有些东西就朝着奇怪的地方去了。
他只是有病,是占有欲和控制欲太盛,不是变态。
虽然这个想法很有诱惑力,但商远舟还是摁下去了。
季余闻言有些讶然,“我回我租的房子了,我养的龟背竹好几天没有浇水了,回来看看它。”
“阿舟你让那个人把东西放在门口吧?”
商远舟:“我让他直接过去你那,顺便把龟背竹一起搬回家。”
季余抿了抿唇,语气虽然温和,却是拒绝:“不用了,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商远舟沉默了片刻,“搬过去不好吗?”
“我是说搬去也免得你经常要回去浇水。”
季余:“离得也不远,搬来搬去的也很麻烦,而且感觉客厅没有地方能放。”
刻意选了小房子的商远舟:……
他没有继续说,因为季余不愿意,甚至也许是排斥,没地方放只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看上去是只是一盆绿植,实际上是季余并没有把和商远舟一起住的地方当作私人空间,而是一个暂时的、不得不和旁人同住的居所。
再追着搬不搬这盆绿植纠缠,就不适合商远舟这个合作者该说出口的话了。
商远舟冷静的说了声好,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提醒让季余早点回去,免得饭凉了,直接挂了电话。
他没有生气。
只是明白自己有些做得太多,太快,他很小心的退回,以免惊扰了那只停歇在窗前的麻雀。
季余挂了电话,手机很快进来了一条带着图片的短信。
“季先生您好,我是梨湘园的经理,李先生在我们这里预定了一个月的餐食,这是第一天的早餐,给您放在门口了。”
“另外,您如果有什么口味偏好以及忌口,可以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会根据您的口味调整食谱。”
“你们看着来吧,我没什么忌口的,以及李先生是?”
“好的季先生,李先生是商总的助理,是他今天过来告诉我们的,商总很关心您,只是他太忙了,还请您放心。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希望您手臂早日康复。”
季余不会觉得让助理去订餐有什么问题,他很放心,相反商远舟亲自去才有问题。
商远舟能记得他手受了伤不好自己做法让助理去订餐都已经出乎季余意料了。
商远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大概也是正是因为考虑事情周到,想法长远,所以才能从不受待见的私生子变成商家掌权人吧。
这样想着,季余没有在客厅多待下去,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里面依旧是他走的时候的样子,不大的房间里正中间摆着一张床,床头柜上有一盏小夜灯和一副相框,照片里是一片旷野,一只呆头呆脑耳朵圆圆的鼠兔呈现奔跑的姿势定格在右下角。
画面像小小的鼠兔奔跑着走向旷野。
这张照片是季余拍的,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棕黄的小东西闯进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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