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到横滨的三天比他过去十四年都还要精彩,光是这几天他就遭遇了暗杀、爆炸,还有黑手党交易。
沢田纲吉都不敢再说自己是普通的中学生了,普通的中学生没有这么倒霉。这种倒霉程度已经可以说是接近死神的存在了。
云雀让沢田纲吉跟着与谢野等人出发,确实猜到他们大概会遇到一些问题,却没想到遇到的情况这么狂野。
看来为了以防万一,给沢田纲吉准备的死气丸刚好派上了用场。
云雀跟着他们走进了武装侦探社,等到给几人换过绷带之后(几人坚持只是皮外伤,绝对不需要与谢野治疗),与谢野才开始讲述起事情发生的经过。
“我们遭到了港口黑手党袭击。”与谢野先说结论,“对方几乎抱着你死我活的心态,做出了自杀式的袭击。”
“他们在回到武装侦探社的地铁上安装了炸弹。头尾两节车厢都装上了能够将整列地铁炸毁的炸弹。”
“我们兵分两路,一前一后的拆弹,我和狱寺君在车头碰到了梶井基次郎,而敦和泽田君遇到了这位——”
与谢野将站在她身后的泉镜花微微拉出,让她站在了前面。
“泉镜花。”
“港口黑手党的成员。”
“敦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港口黑手党绑上了炸弹背心。港口黑手党利用它的异能操控她无法进行反抗,要求她用生命守护炸弹。”
说到这里,与谢野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最后经过努力,我和狱寺君制服了梶井基次郎,敦和沢田君也拆除了镜花身上的炸弹。一切损失降到了最低……”
“但最终还是有一对母子伤亡。”
与谢野晶子的异能是“请君勿死”,几乎在一定程度上,她能做到起死回生。
如果有人在她眼前死去,只要她当场发动异能就能将人救活。
但她无法将已经死去的人从地狱中拉回,当她解决掉梶井基次郎往后车厢赶去的时候,这对母子已经都咽气了。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母亲仍然牢牢地将孩子抱紧在怀里。
如果不是炸弹就在两人的眼前炸开,那么两个人是有很大的概率能逃跑的。
与谢野晶子在看到这对母子的尸体时,只恨刚刚收拾梶井基次郎的动作太轻。那种对生命毫无尊重的家伙,就应该让他在凌迟中忏悔。
说到这里,整个侦探社的气氛低迷了起来。
泉镜花抿了抿唇,她捏紧了拳头向前站出一步,“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她们的死有我一部分的原因,如果你们觉得不解气的话,杀了我吧。”
泉镜花虽然暂时逃出生天,但只要港口黑手党还在,她就永远不可能享受安宁。
与其回到那个黑暗恐怖的地方再去害人,不如让自己的生命终结在这个温暖的地方。
中岛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让泉镜花处于紧张的气氛当中,他下意识的捏住了泉镜花的手腕,然后向社长解释。
“社长,她的异能是操控类的异能,只能听从来自电话当中的操控,她并不是故意要害人的,只是被逼迫的。”
中岛敦急切地想要证明泉镜花并没有害人的意思,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女孩子她总会想起从孤儿院被赶出来的自己。
或许自己那时也是这样的吧,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绝望,却一直希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
当初的自己遇到了太宰先生,而现在他想拉泉镜花一把。
早在几人回来的路上,与谢野晶子就通过花带将泉镜花的资料传给了社长,所以关于她曾经杀死35个人的事情,福泽谕吉也一并了解了。
他并没有着急给出一个回答,究竟是要解决还是不解决。武装侦探社没有掌控别人生死的能力。
但这个孩子又着实可怜。
明明父母曾经也是属于“这边”的存在,却因为一场悲剧一样的意外而发生了惊天变故,最终导致她被港口黑手党利用。
福泽谕吉没有说出具体的解决方法,只看了乱步一眼。
乱步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不想管。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敦。”
“是!”中岛敦下意识的回复。
“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监控泉镜花的一举一动——确保她不要伤人。”
“社长——”中岛敦刚想抗议,他觉得不应该把人当成阶下囚一样对待。
福泽谕吉咳嗽一声,“这是考核。”
“如果在你看管期间内,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或许武装侦探社可以帮她特别求情。”
福泽谕吉并没有把自己打算给她一个机会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打算说出来。
虽然泉镜花表面很可怜,但她毕竟的的确确手上沾染了35条人命,武装侦探社并非法外之地。即使他能包容像太宰治这样的恶徒,也不代表异能特务科那边能无止境的接收他给这些罪犯开先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