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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伙计是吴邪的跟班,见过张起灵几次。
吴邪将崔宛乔和张起灵引到内院,心情似乎很好。
“小哥,今天有个老熟人知道你交了个女朋友,想来看看,你不会介意吧?”吴邪道。
张起灵对除了崔宛乔之外的人兴致都不浓,他没有回答吴邪,却也是并不排斥的意思。
吴邪忍不住调侃:“崔教授,小哥平时话都说不了两句,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用心灵感应。”崔宛乔戏弄吴邪,后者认真地思考起来,像是在捉摸这句话的可行性。
其实崔宛乔并不时刻需要张起灵的回应,她说他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张起灵的寡言少语并不影响他们日益疯长的感情。
“潘子,张小哥和张夫人到了啊,快点来迎接。”吴邪撩起一串水晶帘子,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那个被叫做潘子的男人,穿着一条迷彩的长裤,军绿色的背心,头发很短,显得非常精神。裸露在衣料外的胳膊孔武有力,他在听到“张夫人”这个叫法的时候,大笑起来,一边的胖子拍了拍潘子的肩膀,提醒他严肃点儿,那是真的“张夫人”,人家还是个考古学家,国际知名,腕大着呢。
在墓下面的时候,还不忘把粽子断掉的胳膊腿给接上,特别专业。
潘子听到“考古学家”,表情突然一顿。
他看见崔宛乔和张起灵十指相扣地走进来,整个人从椅子腾地一下站起,又觉得有些失礼:“崔教授,好久不见。”
“潘子?”崔宛乔惊讶地出声道,“你还活着?”
吴邪愣了一下:“怎么,崔教授,你们认识?”
张起灵立刻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种难以形容的情绪正在彼此间蔓延。
“你为什么走了之后再也没有给我联系?”崔宛乔问。
潘子看了看张起灵,这个男人还是老样子,可跟印象中的冷漠比起来,又好像多了些什么。
“我当时放了你鸽子,怕你生气。”潘子无措地解释着。
潘子曾是崔宛乔的保镖,两人当时有些小暧昧,但最后无疾而终。
一顿饭下来,除了崔宛乔和胖子,所有人都不太自在,潘子对崔宛乔肯定是有旧情的,那局促的样子和闪烁的言辞,连吴邪都看出来了。
吴邪在喝汤的时候回忆起来,潘子好像的确说过,他喜欢过一个干考古工作的女孩儿,当时三叔那边情况紧急,潘子走得很突然,之后就断了联系,他也没好意思找人家。
吴邪曾劝潘子试着联系对方,
可潘子却不以为然,他说,那是好人家的姑娘,自己是个土夫子,没有资格跟对方有进一步的发展,何必去招惹。
张起灵还记得潘子,他们有过很多次交集,最近的一次是去青海的柴达木,他们在一起对付过鸡冠蛇。这个男人的表现很出色,也仅此而已,张起灵对潘子的记忆并不深刻,他本来就没太关注过这个人。
餐桌前,看着崔宛乔的视线全放在潘子身上,张起灵只能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眼睛却一直盯着崔宛乔,看着他们滔滔不绝地说着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内容,心里,突然有些不太痛快。
张起灵不明白这样的不痛快意味着什么,崔宛乔和潘子只是聊天,就像崔宛乔和肖玲,和胖子,和吴邪那样正常的说话,但张起灵就是觉得很碍眼。
潘子坐在张起灵的对面,他能够看清对面的人冷冰冰的眼神,自进屋时就没从自己身上移开了,他对张起灵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夹喇嘛时和道上的传闻,现在被他死死紧盯,难免有种项上人头不保的感觉。
潘子对崔宛乔还有些念念不忘,但他的确没想过再续缘分,更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之下与崔宛乔见面。他是动过真心,奈何当初事有凑巧,三爷的麻烦,总是比自己的儿女情长来得重要。
他没有后悔过,只是再次见到昔日动情的女孩子已经成了别人的女朋友,心中难免是不甘愿的。
饭局是在一场尴尬又气压极低的氛围中草草收的场,吴邪本意是想借此机会和崔宛乔好好道个歉,也道个谢,潘子的加入纯属意外。
可如今张起灵看潘子的眼神越来越冷,吴邪就有些紧张,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吃醋,又或者,他是不是在吃醋,他吃醋会不会拿刀砍人?
潘子打得过吗?
张起灵突然把碗往桌子上一搁,落地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打断崔宛乔和潘子的聊天。
“吃饱了?”崔宛乔这才注意到张起灵的碗里白白净净的,不大的小碗里还剩三分之一的米。
“嗯。”张起灵直直地坐着,表情看不出任何东西,“回家吧。”
“啊?”崔宛乔有些懵,“可是,我还没有吃完。”
“我等你。”张起灵说。
“我还想跟潘子聊聊天。”崔宛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吴邪明显倒抽了一口冷气。
潘子也掩饰着心虚假装咳嗽了两声。
“我想回家。”张起灵道,他没有人情世故这种概念。
张起灵和吴邪胖子他们的相处都比较随性,甚至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很不讲道理的感觉,吴邪其实无所谓,胖子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大多数时候,张起灵的突然起意肯定都有原因,只是不会马上告诉你,而他的决策往往都是正确的。
“可是,我跟潘子很久没见了,想和他再说一会儿话。”崔宛乔道。
吴邪从自己的角度是能看到张起灵放在大腿上不断抓握的手的,尽管他面无表情,但身体语言已经很明白地在表达着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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