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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薇所有的烦闷全部堵在心口,她有太多想要发泄想要脱口而出的屈辱和秘密,可她对着这样的母亲,却怎么都无法说出。
“说了有什么用?你什么也帮不了我!”陈景薇也拼命打着手势,她的动作很大很用力,所有苦闷的情绪都集中于此,泪水也不受控地如珠子般接连滑落。
游芳愣在那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景薇,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似乎被什么压垮了。
游芳张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在这个档口,陈景薇转身回了屋,锁上门。
游芳收拾晚饭残局,陈至和醉醺醺地回来,这又让她吃了一惊。
陈至和经常会陪领导应酬,但领导应酬,他只是陪在一边,不能喝酒,然后晚上将领导送回家。
可是今天陈至和却喝了不少,而且兴致很高。
陈至和酒品不好,回到家不睡觉,对着游芳颐指气使,然后又嫌游芳听不见他的话,又是一顿大声的牢骚。
游芳虽然听不见,但她心里门儿清。
陈至和越来越嫌弃自己的聋哑人身份,以前他还有耐心,跟她比几句手语,或者当着她的脸放慢语速,让她读唇语。
但现在他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了。
好在陈至和再怎么破口大骂,呼来喝去,游芳都听不着,只要他不动手,一切都好说。
陈至和心情好的时候,骂归骂,不会动手,他在客厅一个劲儿呼喊陈景薇的名字,说她是他的好女儿,陈景薇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手攥得紧紧的。
游芳给陈至和脱衣脱鞋脱袜,铺好床之后,扶他去睡觉。
两人走到床边,陈至和不由分说将游芳推到床上,也不管她挣不挣扎,直接扒了衣服来了一发。
陈至和粗犷的呻吟和低吼声,在整个屋子蔓延。
陈景薇听到这声音,咬紧牙关,手指戳进手掌心,刺骨的疼痛让她保留残存的理智。
当那个男人趴在自己身上时,就发出这种野蛮的,毫不顾忌的,狂野的呻吟,她躺在那里,不是一个人,而仅仅是一团任人宰割的血肉。
那样的事,明明应该结合在爱之上,在合法合理,在尊重和双方同意的基础下,在温柔中达成圆满。
可她的母亲,和她却拥有同样的处境,她们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即便它包裹着婚姻或者情话这种虚假的金子,也掩盖不了这就是一坨屎的真相。
呻吟声停止,紧接着鼾声大作,陈至和满足地睡去了。
游芳麻木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餐厅继续收拾残局。
陈景薇从房间里出来,游芳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问她要不要喝水。
人怎么会麻木如此?
她甚至都不在意女儿是否听见了那些不堪的声音。
陈景薇拍拍游芳的肩,她已平静下来,用手语问:“我们走,好不好?”
游芳不解,问她:“走哪儿?”
“随便,离开这里,我不想考大学了。”
游芳又着急了,“为什么不考?到底怎么了?”
陈景薇无法告诉她,她在这个地方真的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考也可以,我们离开这里,离开他。”陈景薇最后一个手势,指向陈至和睡觉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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