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成亲那天,娘是垮着脸坐在上座的。
哥进城读了五年书,把家底读光了,却连个秀才也没考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爹病了,很重很重的病,要许多钱去治。
当时只有三条路。
第一条,看着我爹死;
第二条,卖十二岁的我去窑子,对,是窑子,寻常卖做奴婢,那钱不够治。
还有一条,就是让我哥去做赘婿。
老鸨跟我嫂子是同一天上门的。
老鸨把我的脸看了又看,笑着合不拢嘴:「姐姐放心,你闺女到了我那儿,保准吃香喝辣,一辈子富贵不愁。」
我嫂子却是虎着脸进来,扔下一张契道:「您看看这份入赘文书,签了,从此田盛就是我家的人,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们一碗汤。」
两个人都是听说我家要用钱不请自来。
结果笑眯眯的那个被打了出去,虎着脸的留下吃了顿饭。
那顿饭,娘杀了家里最后一只鸡,鸡腿给客人,鸡翅膀给我哥。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翅膀代表着会飞,搁旁人家,都是给待嫁的女儿。
儿子变女儿,就算大喜的日子,她也高兴不起来。
我悄悄问我哥:「哥,是不是卖了我,会比现在好一点?」
他狠狠敲了我的头:「卖了你,那不如我们全家一起吊死在房梁上。」
他其实很沮丧,他能考中的,可偏偏应考那天肚子疼,卷子上连字都没写几个,如果考中了,多的是人愿意借给我家钱。
可他面上还是笑着,就像个真心诚意的新郎,他戳戳我的脸道:「小满乖,你也笑,你嫂子又不是强抢民男,她真金白银花了那么多钱,我们得念人家的好。」
他敢戳我的脸,却不敢戳娘的,娘的脸拉了老长,长到那些宾客在底下偷偷地笑。
「我就说俞要钱怎么找到这么俊的郎君做赘婿,敢情是终于舍得大出血,花大价钱彩礼买的啊。」
「你看看人家老娘那脸拉的,啧啧啧,作孽哦。」
「可不是,要我讨了一个整天在男人堆里进进出出的媳妇儿,我也笑不出来。」
嫂子是蓉城有名的女富商,靠着她娘留下的一个小豆腐摊,做到如今的大商行,自然得跟人打交道,这世道,做生意的大多是男人,连娘这么不喜欢这门婚事,都说那是没办法。
那些嘀嘀咕咕的,都是嫂子的亲戚,她丧母的时候竟欺负她,后来嫂子发财了,又来讨便宜,讨不着,就给嫂子起浑名叫「俞要钱」,说她死要钱,没有一点人情味。
娘招招手叫我过去,压低声音说:「看见那几个塞得满嘴流油还编排你嫂子的了吗?去,把厨房里那个苦得要死的瓜榨成汁,全拌进她们饭里,叫她们欺负咱家人。」
吩咐完,我听见她轻轻地嘟囔:「唉,都是可怜人,钱都收了,我这是在拿什么乔。」
然后一转脸,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模样。
我哥是入赘,嫂子不用等在婚房,两人是一起出来敬酒的,娘笑的那刻,我分明瞧见嫂子也笑了。
不像对着别人敬酒的假笑,像我对娘撒娇的那种笑。
她一笑,可真好看。
小说《温暖入赘》第一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