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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余光若无其事,朝身后瞥了一眼。
身后对面的雅间内,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桌边喝茶。
看似则一双目光,分明是在若无其事地打量着他的双手。
苏言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十足的笑意。
“有点意思。”
“那我便领教一下,你们这些旧时代的老千,究竟有几分本领。”
不一会,四人都洗牌抓牌码牌完毕。
苏言坐在东风,第一个出牌。
段鸣九、吴老十、殷百手三人,都已经将手中的牌立了起来。
苏言面前的牌,却始终扣在桌上,碰都没有碰一下。
段鸣九皱了皱眉,狐疑催促道,“小子,出牌啊。”
“段掌柜别急,容我先看一看牌。”
苏言微微一笑,却没有将牌全部立起来。
而是拿起其中四张牌,一手四张牌握于掌中。
另一只手竖起食中二指,在每一张牌捋过。
见此情形,段鸣九三人顿时都为之心中一震。
待到将十四张牌全都捋过,苏言咧嘴笑道:“看来,我的手气还不错。”
随即,直接将十四张牌全部推平,笑道,“堪堪天胡,大四喜,清龙七对。”
“每人一百二十八番,承让,承让。”
看着苏言手中,这星光灿灿的华丽牌型。
段鸣九顿时脸色铁青,嘴角微微一抽搐,心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作为一名资深老千,他当然明白。
立手就抓出这么好的牌,必定是出了术。
但是,刚刚洗牌抓牌的时候,段鸣九一直目不转睛,死死盯着苏言。
整个洗牌和抓牌的过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苏言使用了什么手段。
这小子究竟是用什么魔法,变出了一副这么恐怖的天胡牌型?
更让段鸣九震惊的是,苏言连牌都没有看,仅靠一根手指,便丝毫不差摸出了每一张牌。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赌术和经验,简直堪称恐怖。
自己打了这么多年的麻将,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可怕的对手。
段鸣九等人都无话可说,只得吞下这个哑巴亏,继续洗牌抓牌。
三名老千都不敢再有丝毫警惕,纷纷提起十二分的干劲,正视起苏言这个强大的敌人。
然而,纵然他们再是认真,却也根本使不出半点本事。
段鸣九几次暗暗看向对面的千里眼,想要知道苏言的手牌。
千里眼却满脸苦逼,每一次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言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牌立起来,只靠一根手指,便知道自己手中有什么,要打什么,胡什么。
纵然千里眼眼力再是过人,也不可能钻到桌子底下看到苏言的牌。
而且,苏言的牌路非常刁钻诡异,根本无法用常理揣测。
身经百战的吴老十,此时却也两眼一抹黑。
即便绞尽脑汁,也算不出他究竟要胡什么牌。
“大四喜,门前清,一百二十八番。”
“海里捞月,十三不靠,八十八番。”
“清一色,小三元,全幺九,一百八十八番。”
苏言直接彻底掌控了牌桌的局势,不仅把把开胡,还都是寻常一晚上都碰不到一把的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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