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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里有钱,给她的零花钱从来不少,而她自己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又喜欢金灿灿的钱币,拿到手上了也绝不会交还给爸爸妈妈保管,因此她的存钱罐个个都个头不小,而且沉甸甸的装满了摩拉。
因为装得过分满了,所以甚至端起来摇晃两下都听不到什么金属碰撞甚至是摩擦的声音——当然按照她现在的力气,倒也并不能只靠着她一个人的细胳膊细腿抱起来一个存钱罐。
太重了。
这存钱罐里的摩拉是真不少,南红心里是有数的,她曾经从里面数出了一把摩拉去买自己最喜欢的、摆放在橱窗最上层的娃娃,店家还还给她不少。
“这样你就不缺钱了!我们一起不干家务吧!”
南红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使,但是瑟雷恩却拒绝了她的好心提议,说:“没关系,我不讨厌做家务。”
对她说这话,正常情况下南红会觉得对方是有点不识相了,这可是她,南红,在表示友好诶——至少也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开心,她会撅着嘴,甚至有可能直接站起身来就走。
但是谁让对方是瑟雷恩呢?
漂亮的黑长直小哥哥,她看着那么漂亮的头就很难生这个气了,于是她只能说:“那你以后做家务的时候,我可以在边上等你……嗯,我可以给你递饮料喝。”
陪着瑟雷恩一起做家务是不可能做家务的,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家务的,顶多也就做到主打陪伴这样子了。
这一次瑟雷恩没有拒绝她。
这个惯例持续到了今天。
管家笑眯眯地说:“没有哦,南红小姐,瑟雷恩少爷在学剑。”
诶?居然不做家务了吗?南红睁大了眼睛,在过去的一整年里,她已经习惯了在等待瑟雷恩做家务的时候,自己坐在管家帮忙搬过来的小凳子上,端端正正地坐好、把手帕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裙子上,端着一杯牛奶或者果汁或者是纯净水,在一边等待。
她有点不太习惯,但是如果不用等待对方做家务的话,这对她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
虽然是好朋友有难同当,但是做家务和等待做家务都也一样是很没意思的事情。
而学剑——
南红一下子来了兴趣:“我可以去看吗?可以吗可以吗?”
她最近最迷的那个童话故事里面的主角骑士先生,就很擅长用剑哦。
妈妈在给她讲故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骑士手中的剑很长,比一般的剑要更长,剑身细细的,是用一种白中带着一点蓝的特殊矿石打造的,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剑。
因为有一个宠女儿的母亲,所以南红甚至见过母亲专门为她找来的一把外形相似的剑,是用水晶矿磨制出来的,老大老长的一把了,没有开刃,摆在她看得到但是踮脚尖伸手也够不到的地方。
管家不会拒绝南红的要求,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在这个家里也是一个基本上畅行无阻的待遇:“好,我这就带您去,南红小姐。”
当天。
南红意识到了一件事,一件因为她年龄还小,所以妈妈一直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的事情,一件让她和瑟雷恩之间突然间就有了道障壁的事情。
到六岁就要上学了。
而瑟雷恩已经上学了,不仅仅意味着如果她哪天想要在大白天的跑过来找他,他会不在家,还意味着她每天晚上来找他的时候,他会需要用比以前做家务更久的时间做作业。
南红在小小年纪,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五雷轰顶一般的滋味”。
她顿时觉得舌头都有点儿麻,原本很想喝的果汁一时间变得颜色灰暗且索然无味起来,先前觉得很厉害,打算为之鼓掌的瑟雷恩练剑的样子也一下子全无兴味起来。
在瑟雷恩结束了练剑,喘着气稍稍休息的时候,南红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向他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学是非上不可吗?
瑟雷恩很有耐心地对她解释:这个学的确是非上不可的,而且不仅仅是他六岁了需要上学,南红自己满了六岁之后也要去上学。
南红倒是不介意上学,她只是受不了自己天上地下第一好的朋友——哪怕她从未向瑟雷恩说过这个,也并未向对方确认过是否在他眼里自己也是他天上地下第一好的朋友——被上学夺走了大部分和她一起的时间。
瑟雷恩的样子应该也是还挺喜欢上学的,小小的南红心想,他这个人不太容易表现出自己的喜欢,也不太容易表现出自己的不喜欢,但是她都和他那么熟了,当然会比其他人都更擅长看得懂他那张一直没太多笑容的脸上的表情细节。
那就证明上学并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应该还挺好玩的,虽然没有妈妈念的童话故事那样好玩,但相差大概也没有很远吧?
南红飞快地做了决定,她昂挺胸,俨然和她那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最快拍板定案的母亲相似:“那我也要去上学!”
如果换作是别人家的话,大概会说只有六岁才能上学,然后就这样让南红一天一天地磨着、直到她自己逐渐把这个事情忘到脑后去,就像是习惯了瑟雷恩做家务赚钱那样习惯了他上学、放学之后有作业要做。
但是南红的妈妈就不是一般的妈妈。
正常……不是,正经人谁会因为想要给女儿换一个教育环境,就把家从璃月搬到坎瑞亚来啊。
这里需要的不仅仅是见识、行动力、甚至还需要做下决定就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的品质。
这些品质或许不绝对好,但对于当前的南红来说倒是真的很好。
她坐在母亲的膝头,和她谈了很久关于上学的事情,最终达成了一致:她会在五岁的时候入学,比瑟雷恩小上一届,明年入学。
“如果瑟雷恩不觉得你在旁边叽叽喳喳叫得很烦人的话,”母亲捏了捏她的小鼻头,声音亲昵,“那你就可以让他在做完功课之后也教教你,不管教什么都行。”
她停顿了下,随后对南红说:“这样吧,明天你去的时候,妈妈给你准备一份礼物,你要送到瑟雷恩的手上。不能太麻烦人家了,做功课本来就挺辛苦的,还要再教你这个小烦人精一遍,你要有些表示,不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好吗宝贝?”
南红撅嘴:“我不是烦人精,妈妈。”
这一次就算是慈母的滤镜都挡不住这样的胡话了,南红被轻轻地敲了敲脑壳:“隔着一栋房子都能听到你在使唤人家帮你做这个做那个的声音,那可是在人家家里,你怎么连拿个水杯都要让别人帮你做呢?”
南红抗议:“可是我也会帮他拿水,他做家务的时候我还会帮他擦汗!”
她看到母亲沉默下来,觉得自己说对了,就从她的膝盖上跳下来:“我会把礼物送给瑟雷恩的,妈妈,你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我能看看吗?”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妈正在背后嘀咕她:
为什么从前也不做家务的家中独子会突然开始做家务了呢?不就是因为从理论上突然欠了母亲一大笔钱嘛,而这笔钱到底是为什么欠的呢?把等价值的东西放在了饰盒里面,已经很少拿出来的女儿是真的心里没有半点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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