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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的命之座,在细致观察之后的确能看出,这个命之座的确也就是南红她的模样。
而方才从南红口中问出的问题,要让瑟雷恩多想上一会儿的原因也就在这里。
诚然丑角和他说可以再去捡起占星术学学,但是除了让他自己去看一眼这座同样是证据之一的命之座之外,这句话也就只剩下了调侃的意思。
谁会让剑术专精转个研究领域?暴殄天物也不是这么用的。
所以,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当然也不会是因为无处可去了只能来这里看星星——哪怕至冬国的长夜对于那些想要研究星空的人来说是个极好的季节,但五百年前就不感兴趣的东西,五百年后也很难突然变得感兴趣起来。
但是只是为她而来并且已经等待上了一段时间这样的话确实也不好说。
有很多没有说清、没有理明的东西横亘在中间的时候,不管是给予自己怎样定位的聊天都需要小心翼翼的。
“在看一个很特殊的命之座——你遇到过占星术士吗?第六席在执行蒙德地区的任务时,曾经遇到过一个一眼勘破他身份的占星术士,如果是在蒙德璃月这一地区的话,最容易遇到的占星术士应当是她,我并不知晓这位术士的名字,但听说对方是魔女会中某一成员的学生。”
如果用其他的称呼,总会出现一些称呼习惯上的错漏,但是如果按照席位的话,至少在很多执行官席位尚且没有被填充上准确的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愚人众之内了。
所以,“第六席”的确不如“斯卡拉姆齐”那样顺口,但总算要好过“散兵阁下”。
那说的应该就是莫娜了。
名字很长但是占卜很准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她和对方交换过名片之后一直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但是自从认识了对方,南氏矿行要做什么生意——在将最终的策划案送到做决定的人的手上之前,都要先去请这位占星术士帮忙看一眼,算上一算。
因此,也可以说南氏矿行是莫娜如今花钱还算是比较大手大脚的重要经济支柱了。
和她给蒸汽鸟报社写的文章一样来钱。
不过,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特殊的命之座也和她有关吗?南红这段时间是有点风声鹤唳了,很多特殊的事情叠加起来生在她身上,所以第一时间有这样的联想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她这会儿还能保持着笑容:“和我有关系吗?”
等瑟雷恩的目光带着十分的肯定和她对视,并且这对视持续上了足足快要有半分钟之后,南红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地从自然变得僵硬,随后再像是渐渐淡出的特效似的,彻底从她脸上消失。
“还、还真有啊。”
南红咬着牙根,“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能……看看吗?”
瑟雷恩朝着旁边退让一步,这台体型不大的天文望远镜前留出空位来,南红上前扶着她既不熟悉构造、更不了解功能的镜筒部件,尝试性质地看了一眼。
她确信自己一定看到了谁的命之座,因为确实有非常璀璨的星辰没错,而且这些星辰也确实组成了个图案——好像是动物。
具体是谁的命之座,她也不清楚,一边仍然扶着镜筒,一边转过头来问:“是哪个命之座?我应该……往哪里看?”
要说占星术最最基础的入门还是不那么难学的,让瑟雷恩上手调整了下方位和远近之后,南红所看的望远镜中传回的画面就是那个“异常”的命之座了。
她很是好奇地凑上去看一眼,差点没有一个踉跄拽着这台价值不菲的望远镜一起摔倒:
这不是她的脸嘛?!
那些星光,相比起她先前看到的组成命之座的星辰的光芒,看着要黯淡不少,并且还有点若隐若现的闪烁效果——由于方才说话的时候提到了莫娜,这会儿南红也就很自然地想到了在第一次见到莫娜的时候拜托对方给自己占星占卜出来的结果:
那时候莫娜也说她的命之座怪怪的。
“看来……这就是完全在‘我曾经真的是个坎瑞亚人’的道路上一往无前地飞奔啊。”南红感慨地说道,她不打算再看下去了,反正对于不了解这些的人来说,看不懂就是看不懂,多看多久也就只能看出这个命之座是真的和她本人的脸好像好像。
“说实话,我对这些都还没有什么实感,或许,如果地脉当中的那些记忆真的应该属于我的话,在找齐了它们之后才会有点感觉吧。”
南红揉了两下太阳穴:“上次在层岩巨渊之下的时候聊得还不算多,而且多数都和至冬国有关,这次可以多聊聊和坎瑞亚有关的事情吗?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就是……想想看,一个几乎完全不了解的国家,有可能是我的故国。或许我需要和那些从小跟着父母离开家乡,在外生活的人多交流交流吗?也许这两种感觉会比较相似?”
“那么,对于五百多年的时间尺度来说,二十多岁的年龄也可以算是还在襁褓之中,我也勉强算是可以符合从小离乡的定义。”
随着南红在一旁的软沙上坐下来,瑟雷恩在她不远处也坐了下来。
“坎瑞亚……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避免提起这个名字,因为能回想起来的,最先总是愤怒的情绪。”
他说:“其实我关于坎瑞亚的印象也不完全,所以,层岩巨渊之下的那个实验,我有很大的可能也参与到了其中,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很多对于过去的记忆。”
“不过我可以尝试着说说看,看看还剩下多少,能否为你描绘它曾经的样子。”
“我的了解更多在于坎瑞亚的军队上,如果你要问起军队之外的事情,或许我就只能为你提供一些和平常生活有关的信息了——你也知道,哪怕是黑蛇骑士这一宫廷卫队,也算是承担起了保护国民责任的暴力机关,我和他们的交流也绝对算不上多。”
“我的家族从坎瑞亚建国以来就一直承担着戍卫国土的责任,哪怕是在赤月王朝和黑日王朝的交替过程中,这一责任也没有过更改。”
“按照坎瑞亚当年的旧说法,应该算是纯血坎瑞亚人吧,四芒星的瞳孔是坎瑞亚人的最大辩识标志,对于混血而言,这种标志会在多少代后出现,这些我就不知道了——其实还有人说,纯血的坎瑞亚族裔拥有白皙的皮肤和浅色的头,这应该算是刻板印象了,其实深色头的也有很多。”
“在我印象里,小时候的坎瑞亚有很多非纯血的国民,在灾变之前,王手下的智者和传教士也会去往地面上,会说很多关于坎瑞亚这个国家建立的理念,所以在那时候,有很多原本从属七国的人被吸引到坎瑞亚来。”
“他们并不算是彻底将旧日信仰的魔神抛在脑后,也还会在家中放置那些魔神的雕像敬拜,只能说,对于他们来说,打破命运既有的规划这一点比起切实出现在他们面前过、并且提供过相当帮助的魔神要更重要一点。”
“嗯……或许刚开始的时候我应该从坎瑞亚的城市长什么样说起。其实坎瑞亚是一个很大的国度,虽然大多数时候,在提到坎瑞亚方位的时候,学者们总是说它位于须弥的地下,但实际上坎瑞亚的面积并不比须弥小,有很多通往各处的通道,枫丹、璃月的层岩巨渊、甚至还有纳塔……如果可以深挖下去的话,在这些国家的地下也都有坎瑞亚的文明遗迹。”
“不过,进入坎瑞亚的大门的确是在须弥境内没错,大概那些学者在进行定位的时候,都是以坎瑞亚大门作为定位点的。”
“坎瑞亚的门有很多,每一座都很雄伟,正门更是如此。你见过挪德卡莱的峡湾吗?就像是飘浮在海面上的小船,然后仰头去看峡湾最高处那样。”
“蒙德的摘星崖?或许有些相似,但应该会比摘星崖更高上一点,而且也不是侧门那样窄窄长长的一条,很宽的,能够容纳大约十六个耕地机并肩站立、中间间隔上这把剑的长度。”
瑟雷恩手中冰霜覆盖的单手长剑短暂出现又消失,剩下一些崩落的冰花轻飘飘地落到了地毯上去。
“许久没有提到这个名字了,那时候坎瑞亚人起名的习惯是不是都还挺奇怪的?土地要从血与火中获得,富饶要从战争中获得,不过这个听起来很扭曲的观念,在真正的坎瑞亚历史上,被贯彻的年代不算多。”
“至少,在我出生之后、有印象的二十几年里,坎瑞亚没有对外起过战争。唯一一次还算是远征的,应该是去迎接旅行者和她血亲的时候,与其说那是出征,倒不如说是仪仗队。”
南红好奇:“你也在里面吗?”
“我不记得了。”瑟雷恩说,“关于那段时间,所有的细节我都无从记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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