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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是会变得麻木的,但已经根植在你心中的观念却从来不容易被苦痛改变。
就好像你看到父亲抢走母亲的钱时那样,你依然会因为他跟强盗般的所做所为而感到气愤。这一次你没有因为麻木而选择沉默,你走到母亲身边悄悄问她:“田阿姨明天还会来吗?”
母亲低头看你,她笑了,破天荒地笑了。
天知道你已经多久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笑容了。
“会的,田阿姨以后都会来。你要和田阿姨做好朋友好吗?”
你被母亲身上许久没有流露出的温柔打动,你的嘴角不知不觉也抿出笑意。
第二天,田阿姨也如期到来,她和母亲依旧同昨日一般织着箩筐。
柔软坚韧的竹条在她们的手中交织,慢慢变成圆圆的模样。窗边洒进来太阳找到你们身上。这样的日常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两三个礼拜,你的生活也悄然变得更轻松。阿姨来时,你不用担心身后的脚步声,推开窗户灌进来了暖风和阳光。
或许是忌惮着田阿姨的到来,他无法像平时一样毫无节制地喝酒。你发现你的醉鬼父亲晚上睡觉的时间变得更长了,母亲因为不需要照顾他飘忽不定的心情,也有了更多时间放在你身上。
那条你想着能活着看到最后一眼的小河,也最终淡忘在你的记忆里。
田阿姨虽然一直都没有过多的和你交流,但她时常望向你的肯定的眼神让内向敏感的你也感受到了她对你明确的善意。
而对一个成长在高压情绪环境下的你而言,明确而稳定的善意简直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你从她身上感受着能量,那是你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获得过的东西。一种跟细流一样,默默无声却沁人心脾的底气。
你在望向她空隙间不自觉地思考,田阿姨是来自什么地方呢,她的母亲又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的外貌和你的母亲相似,两个人的感觉又迥然不同。
同样是浅黄色的粗糙皮肤,黑色的长发。她的身上却有种像根扎进泥土里的茁壮生命力,而你的母亲却像是浮萍一样飘摇的无序感。
而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你的母亲身上仿佛也沾染了阿姨的坚定。像是阿姨把她从泥泞的土地里拔了出来。你们像是在淤泥塘下的莲藕,一节一节被拔出来。先是铺面而来的土腥味,后来一点一点,清醒的空气涌入孔缝,是前所未有的清新。
于是你变得更开朗,也放松了警惕。
直到那一天你看着墙上的灯不亮了,那时母亲去了买菜,天色已经渐暗,你不想在黑暗的环境中和你沉睡在房间的父亲共处一室。于是你自己拖了凳子到灯泡下的位置,凳子并不是很高,你要踮起脚尖才能用手指碰到灯泡。
灯泡上还有微热的温度,母亲很早之前就教过你怎么换灯泡。所以你慢慢顺着灯泡的螺纹把已经不亮的灯泡拧下来,再将已经提前放在口袋里的新灯泡拿出来。
你很专心地听着灯泡拧进孔里的声音,就在你拧紧灯泡的那一刻,恰好是那一刻。你忽然听到身后有浅浅的脚步声,你的毛孔里忽然涌出恐惧,可是来不及了,在你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那一刻,你感觉脚下一空,身体极速往坚硬的水泥地面撞去。
在你倒下的那一刻,你身后的那个人就打开了灯泡的开关。橙黄色的灯光霎那间照满了整个房子,你因为手肘先落地而捂着整个手肘痛得狂冒冷汗,脚踝也扭到了。
而肇事者只是冷淡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痛吗很痛。但是你已经学会不再大声哭喊,因为哭喊也是费力的,你宁愿剩下这点力气等自己能慢慢站起来。
在你终于平复好自己的呼吸,第一次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你的母亲终于回来了。她才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你披头散发满脸都是汗水的样子。
你看到她的第一个表情不是哭,你轻轻笑了。天知道你那时候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不能哭,越是哭醉鬼越是洋洋得意,于是你撑着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直到你被你的母亲搀扶进小房间,酸涩的眼泪才渗进你紧闭的嘴唇里。
那是你11岁的尽头,阳光终于从紧闭的窗户缝隙中费劲地钻进来,身后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你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想去那条美丽的小河。因为你的生命里终于出现了值得你期待的东西,那个东西叫希望。
希望就是只要阿姨出现,那些针对你的行为就不会出现。
希望就是只要熬过今晚的t黑夜,明天太阳又会照到你身上。
6
齐龄将苏明雪的指甲送去检测,裴适回到局里将苏军、樊惠和苏望生三个人的文档打印出来。直觉已经告诉裴适,这具蜷缩在水泥块中二十年的骸骨毋庸置疑就是苏军。
就在裴适将三个人的档案全部写在黑板上,将他们的资料翻来覆去背了很多遍时,检测结果终于传来。
“还真是苏军。”齐龄打开报告,同时小声对着裴适说道。
裴适看着黑板的资料,没有转头。齐龄默契地站到黑板前和她一起看着三人的档案。
三个人之中,樊惠的资料是最简单的。
[
出生时间:1953年7月8日
出生地址:潭县桥村
性别:女
婚姻状况:已婚
]
不满一张a4纸的资料,最有存在感的仅仅是那张摄于2004年的身份证照片。那年全国开始更换二代身份证,当时已经居住在疗养院的樊惠在院方的协助下照了新的身份证照。那张彩色的身份证照中,樊惠的姿态比现在年轻些,神态依旧混浊。却也明白宣示着她伴随着社会的进步,走到了二十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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