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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藏在水面下的算计与布局,安陵容是半分不知。
她更不清楚,弘历这个上辈子的最大赢家,这一世竟因她、也因为她的弘曦,早早便出了局,
此刻更是被亲爹雍正当作鱼饵,用来钓那些暗处的别有用心之人。
好不容易来园子里一趟,安陵容自然要抓紧时间享乐。
游湖赏景、品茗听曲,日日被人捧着奉承着,活得顺心如意——
毕竟现在的她,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这可是影视剧里那个处处被当作棋子的安陵容,穷尽一生都求而不得的生活,
她也算替那个苦命的自己,活出了另一番模样。
至于万方安和那边的动静,齐妃、曹琴默先前也来试探过他的心思,都被她三言两语打了回去。
可今日一同游湖,望着远处的景致,齐妃终究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问道:“妹妹,你说这皇上,
好好的怎么就想起四阿哥了?这都一连好几日,日日召他去御前,待遇竟比我儿还好些。
怕不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情吧?”
安陵容正倚着船舷赏荷,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落的帘穗,闻言便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宽慰:
“这里面最不该着急的,便是齐妃姐姐你。”
“别说是我的弘曦,便是弘历,也才多大点年纪?”她抬眼望了望远处的云影,语气轻淡,
“弘时的年岁摆在这,况且他都已经开府娶妻,现在更是入朝当差了,姐姐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齐妃,眼底带着几分提点:“况且这后宫里陆续已有多人怀了身孕,今年更是还要大选,
往后新人也只会更多。而皇上的子嗣,怕是也只会越来越多,若个个都要这般费心琢磨,岂不是要累坏了身子?”
这边安陵容话音刚落,曹琴默便跟着开口:“想必你们都拿到了,那张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张助孕药方。
也该能猜到,那位如今的心思可是跟从前大相径庭啊。”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齐妃,才缓缓续道:“原先啊,是怕这宫里多添子嗣,分了旁人的分量;
如今倒是反过来,巴不得宫里能多些孩子,自然也就放开了手段。”
“只是我也命人私下让人打听了些底细,”曹琴默端起茶盏,轻轻撇着浮沫,声音压得低了些,
“这张药方看着灵验,可生出来的孩子,怕是先天不足,往后都要精心调养着,论起康健底子,
与弘时、弘曦这般足月稳妥生下的,也怕是不能比了。”
齐妃本就是个藏不住心思的,闻言眼睛顿时亮了,凑到曹琴默跟前,语气里满是恍然:
“原来那张药方是她放出来的!我还纳闷呢,这宫里何时冒出个大善人,竟肯把这般好东西拿出来共享。”
“还不是因为你。”安陵容放下茶盏,带着点好笑的对齐妃说道,
“若是还像当初那般,由她亲自教养弘时,你看她还会这般急着催宫新里添子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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