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着走着,星盗商人突然停了停脚步,小心翼翼绕向过道最外侧。
“干,我差点忘了那家伙也在这层……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离笼子远点,这层有个咬死过好几任主人的疯狗。”
他走出老远,却发现后面没人应声。
一回头,就见“蝎尾”们包围着的少年祭司,早已停在那个被加固过无数次的铁笼前。
少年微微歪着头,似乎正在仔细观察铁笼里的男人。
与其他“鸡笼”比起来,这个铁笼几乎被钢条包缠得密不透风,内部也更加逼狭。铁笼里面垂下几条极粗的铁链,从角斗士锁骨和肋骨处的金属孔洞穿过,栓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男人像其他角斗士一样,脖子上戴着阿西莫夫项圈,双手被反剪绑在背后,浑身赤裸地跪伏在铁笼中。
他比其他角斗士要高大强壮太多,被拘在如此狭小的铁笼里,头颅和宽大的脚掌,都不得不顶在铁条上。一头凌乱的黑色长鬈发,洒落在铁笼外肮脏的地面上。
尼禄自上而下俯视时,只能看见他宽阔结实的背肌,如山丘一般高高隆起,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褐色紧绷的皮肉上,布满潮湿细密的汗水,无端让人想起高大健壮的种马剧烈运动后,一身肌肉油光水滑的模样。
大概是觉察到有人在他面前停留。
男人慢慢偏转头颅。
鬈发下的阴影中,掀起一只杀意极盛的金色瞳眸。
他在盯视尼禄,尼禄则没看他,垂眸观察他身体上那些古怪的暗金色花纹。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又看向插在阿撒迦身体上的导管。
插管手法显然很粗暴,管口边缘全是凝固的血。
比起人类的血,那些血渍看上去相当浓稠,暗红中还透着隐隐的磷光。
星盗商人不敢过来,远远叫道:“那个不能卖,再往前走走!”
“这样的高级货,才能让我们不虚此行。”
尼禄抬起眼睛,“估个价吧。几台xi机甲,能买一个这样的角斗士?”
没想到星盗商人一听,把脑袋摇出了残影。
“阿撒迦真的卖不了。你们要不再看看其他赛级?我们最近赶着出境,基本都在清仓,要是主人肯卖的话,说不定一艘星舰就能拿走三匹。”
尼禄指指关着阿撒迦的铁笼:“我们可以跟他的主人谈。”
星盗商人叹气:“死心吧,他不会同意的。阿撒迦是我们老大手里最牛逼的角斗士,自打从上一任被咬死的倒霉蛋主人那弄过来以后,他在斗兽场就一次都没输过。今年上半年,老大让他高强度打了两千多场,没到两个月时间,他就把我们亏在北境的那批达迦草全赚回来了。”
尼禄想了想,又拿智脑去碰白狼骑的手心。
白狼骑唰地一下,一把子往星盗商人账户里又打了二十万。
小皇帝没料到他出手一次比一次爽快,兜帽下的红瞳瞪得溜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