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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半夏拦住他,“就按我说的。”
常师傅叹了口气说好。
挂了电话,李半夏骑车去了常师傅家,拖拉机厂的家属区离医院有些距离,李半夏骑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从常师傅家出来,李半夏直奔公交车站,给了看门的大爷五毛钱,让他帮忙看着自行车,她坐上去东郊的车。
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父母都很惊讶,“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回来有事,二哥、三哥呢?”
李半夏路上还有些伤感,想到上辈子临死都没能再见到父母,这会儿看到父母正对战的架势,一头比她还浓密的黑时,抿唇笑了。
笑完,眼底又有些悲伤。
她死的时候,父母都九十多了,知道她没了,该有多伤心。
“去药田了。”
李父笑着收剑入鞘,李母抬手把剑掷过去,李父反手拿起一旁的空剑鞘,正好套上飞过来的剑。
“风二娘,你想谋杀亲夫啊你!”
李母啐了他一口,走过去拉住李半夏往屋里走,“外头晒,回屋开风扇凉快,路上热不热?老头子,你去代销店买两根冰砖回来,给夏夏降降温。”
“行,你们娘俩先说话,我去去就回,正好把老二、老三叫过来。”李父扑了两下衣服,大步出了院子。
李半夏跟李母进了屋,李母先开了风扇,又端了碗凉白开给她。
“渴了吧?先润润嗓子,等会儿做饭,妈给你弄个解暑的汤。”
李半夏笑着说好。
李母看女儿喝了水,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叹气,“瘦了,脸色也不大好,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李半夏解释,又道,“你啊,孩子大了就要学会放手,你什么事都帮他们做好了,他们怎么成长?最后累的不还是你吗?”
李母拍拍李半夏的手,苦口婆心,“听妈话啊,什么事什么人都没有你自己来的重要,哪怕是你那些亲生孩子……”
“妈,我知道。”
李半夏反握住李母的手,压下心底的悸动,探身过去,缓缓抱住她。
“妈,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李母耳尖,听出了女儿声音里的哽咽,眉峰瞬间一厉,望了眼汽配厂家属区的方向。
手底下轻轻拍抚着女儿的后背,声音依旧柔和,“妈是心疼你,一个人照顾一大家子,多好的身体也会有累垮的一天……”
“怎么了这是?”
李二哥掀纱门进来,看到李半夏眼圈微红,脸色一沉,“小妹哭了?”
李半夏摇头。
“没有,是风扇吹到了,眼睫毛扎到了眼里。”
李半夏垂下头,揉了下眼睛,再抬头是一张笑脸。
李二哥盯着她,似笑非笑的哼了声。
“二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小妹又不会跑……”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李三哥,手里抱着一个大西瓜,看到李半夏,满眼笑意,“小妹,尝尝我种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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