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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或许是一时兴起,又或者向太宰治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觉得织田作的工作非常有意思……总之,他参与了那天织田作的工作任务。
给一位上层的夫人抓逃家的小猫咪。
那天太宰治见到了织田作偶然提过一次的虎杖悠仁。
少年的眼睛,就像刚刚被他捉住的那只猫一样,都是同样明朗的,充满活力的琥珀金。
直到两双眼睛一齐抬目。
――在那一刻,太宰治的脑海中出现了[不存在的记忆]。
他坐在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的位置上,也就是现在森鸥外所坐的椅子。
抬头是室内暗色调的装潢。织田作之助在他旁边睡着了,长着胡茬的脸下压着一沓稿纸,是他最近写的新题材的小说。
落下目光后,是象征首领身份的,沉红的围巾。
――以及一个少年人的死讯。
[虎杖悠仁死了]多么滑稽,又多么可笑。
那是一个和太宰治完全不同的,性格明快爽亮的好人。
不会跳楼上吊,不会入水,更不会想着把乱七八糟的药物混在一起吞下去。
会主动帮助别人,会主动去询问一个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太好的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情商很高,捧场王。有很强的共情能力,会认真的站在对方立场上思考问题。
……这样的一个人,死了。
于是就产生了一种与现实割裂的,浓重的不真实感。
‘太宰治’想过自己的很多种结局和世界的终末。
在风吹净的玉川,火烧毁的酒吧,歌舞伎町最热闹的横梁上。
又或者里世界阴谋和欺骗的种子在他体内生根发芽,直至在胸口结出一朵殷红的花。
但无论多少次的想往,那都是太宰治‘自己’,他从没想过虎杖悠仁会在他之前先行一步。
毕竟那可是,那个‘虎杖悠仁’哦?
那个会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去救一个热衷自杀的无可救药的男人的……虎杖悠仁。
然而。
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孩子,他死了。
死因死刑执行。
但,他是自愿的。
[这个世界……神,究竟在做什么啊。]衷于自杀的人,在一次一次的得救。
救了所有人的人,在为死而生。
虎杖花谢了。
在那个夏天,惊蝉第365次聒噪的瞬间。
究竟是谁点缀了谁的生命,又是谁荒芜了谁的人生?
――[不存在的记忆]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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