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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的水位是被早上五点爬起来搞背诵的文科生哭涨的,建筑狗们的发际线是被暗无天日的画图弄秃的。
熬了一个半月赶期末考的沙雕们,一个个面色蜡黄,印堂发黑,半死不活。
体委一脸凄凉,喝着冒泡的啤酒,“今早起来,照了一下镜子,没认出自己,差点成了灵异事件,我还以为是镜中有鬼。”
班长绝望地摇了摇头,“我秃就算了,计算机的那死鬼也快秃了,我俩以后的娃,可怎么办?我现在就得存一个基金,以后要给我的娃安排植发。”
“落哥啊。”学委撞了撞林落的肩膀,同情地说,“你这才转去新闻专业一个学期,怎么黑了这么多。”
“什么玩意儿,黑了显牙白,全场我牙最白!”秃了黑了的林落赶紧指向在一旁啃炸鸡的叶勤理直气壮地说,“我这点苦算什么,你看看叶哥,学了养殖后,眼睛都被哭小了。”
自己淋了雨,绝逼要撕掉别人的伞!
新闻专业一样坑,除了基础理论,他们整日要在校园里跑采访,搞拍摄,还要摄像,风雨不改,日晒雨淋。
“咔哒”一声,叶勤手中的炸鸡掉到桌子上,板着憋屈的脸,咬牙切齿地回,“……你特么再说,我就真哭了。”
都是苦命人,互相伤害,有必要吗?!
特么的,我等下还得回去喂鸡!
寒假是别人的,养殖专业倒霉蛋,不配有寒假,要真晾着那群鸡鸭鹅牛羊猪一个寒假,它们死光死绝,别说课题没了,毕业都没机会了!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看!动!物!世!界!啊!!!!
林落担心叶勤哭,赶紧把桌子上的炸鸡捡起来,塞到他的嘴里,哄着,“来,继续继续,化悲愤为食量。”
叶勤迅速将炸鸡吐出来,真要哭了,“呸呸呸呸呸呸!林落你这死小子!这炸鸡脏了的!”
林落吓得赶紧转移话题,指向了谢子衿和迟朝衍,能黑就黑,“全场就你俩头发多,你们小俩口是不是背着我们悄悄植发了?”
一说完,众人的目光转了过来,开始困惑地讨论。
“生物工程系听说挺闲的?”
“可不是嘛,迟哥都蹭成了建筑系的得意门生。”
“他俩肯定背着我们整日吃核桃,用生姜互搓头发。”
“哎哎哎!”和迟朝衍一个实验室的学长立马发声,“生物工程和闲不沾边,我们整个实验组有三个戴假发的,一个实验室这学期发了三十多篇c刊,人均三篇以上。”
众人一听人家的学术成果,默契地闭嘴,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热泪。
体委一边喝着酒,一边聊起大一时的青葱岁月,“害,由记得大一社团招新时,舞蹈社有个学姐o给我发传单,企图说服我加入舞蹈社,你们猜怎么着?”
林落挑眉问,“怎么着?”
体委两眼泪汪汪,“我说我是建筑系的,那学姐立马抽回传单,并且向我推荐了隔壁养生学社,她说建筑系的娃们非常合适养生,以前不懂,现在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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