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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舍身就义,帮那小子给挡了。”迟朝渐眯了眯眼眸,“那小子还以怨报德。”
谢子衿:“?”
迟朝渐找到机会立马告状,“哦,他整天内涵我是单身狗,戳心戳肺,还威胁等我老了拔我氧气管。他真的老欺负我,请你管管。”
谢子衿:“……”
当天晚上,谢子衿和迟朝衍回了学校,并肩走在长长的校道上,晚风吹得树叶摇曳,发出猎猎微响。
谢子衿思考再三,决定要为大哥伸张正义,开始盘问迟朝衍,“你哥说,你老欺负他。”
“呵。”迟朝衍假一笑了一下,“这种不是人的话,狗听了都要笑了。”
谢子衿差点忍不住笑,“你俩结怨挺深的呢。”
“那可不是,我的童年阴影多亏有他。”迟朝衍不以为然地说,“我的童年就是在一个坑一个坑里爬出来的,他挖坑我跳坑,我真谢谢他,没有往坑里填土,把我给埋了。”
谢子衿强行挽了一下,“可是,他看起来挺正经的,不像会坑人。”
“呵呵呵,看起来。”迟朝衍的手搭在谢子衿的肩膀上,将人搂着,“崽,你不要被那狐狸的外表所欺骗,他心超黑。”
谢子衿露出了吃瓜的表情,“哈哈哈,展开说说。”
“他高中时,突发青春期叛逆,中二病像一阵龙卷风,说来就来,他正事不干,专门搞事情,非主流杀马特他都是,梦想是成为一个勇闯天涯的小混混。”
“文理分班,他和白月光一个班,白月光是阡陌哥,你之前在医院见到过的那医生。我哥对人家一见钟情,然后开始不做人地碰瓷人家。”
“啧,就连我这弟弟都是工具人,我明明全科优秀,他非得告诉人家我是脑残,我那时年少无知,被迫周一到周天都补课……”
“等等!”谢子衿打断,眯起眼盯着迟朝衍,“这剧情有点熟啊?明深的十三座奥数杯?嗯?”
迟朝衍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不是,灵感来源于生活,经验来源于前辈,我拙略地学了一下。我善良很多,只是安排迟明深补补数学。”
谢子衿:“……”
“没想到,迟明深那笨蛋演技如此拙劣,和我差十万八千里。”
谢子衿浅浅地维护了一下倒霉蛋迟明深,“迟朝衍,不带你这么拉踩的。”
“崽,我跟你讲,我当时是真的演得可卖力了,阡陌哥一度怀疑我是真脑残,每次他给我讲完题,他都要背着我悄悄叹好几口气。啧,有一次,他气到捶心口,我担心他气挂了,赶紧装得开窍一点点。”
谢子衿“噗嗤”一声笑,实在是没忍住,瞪了一眼迟朝衍,“你还特自豪呢。”
迟朝衍得了便宜不卖乖,“嗯,我一度认为,迟朝渐那狗欠我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他应该私人订制,给我颁奖的。”
谢子衿好奇地问,“后来呢?你哥是没追到吗?”
迟朝衍摊了摊手,“阡陌哥出国深造了,两人有挺大的误会的,具体原因,我哥闭口不谈,我也不好八卦,但是吧,他始终忘不了阡陌哥。”
“所以你就时不时提起阡陌,故意刺激你哥?”
迟朝衍有点恨铁不成钢,“不刺激他,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脱单啊?总不能看他黑着一张包公脸,整天抽烟,肺都要抽成筛子了。”
——熬过漫长的七年,他是最明白爱而不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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