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雁来住在安保极好的高档公寓楼区里,没人带着,我不可能进得去。
我在他身后两米外停下脚步,他从兜里摸出一片掌心大小的蓝色小卡。
骨节分明、线条流畅的一双手往感应器上轻扫,LED小灯闪两下,由红转蓝。清脆的“滴”声响,高大冰冷的铁门缓缓敞开。
保安是个中年男人,本来在屋子里坐着抽烟,空调打着二十七度的暖风,把玻璃笼上胡乱的雾。看见我,他掐了烟,打开门把头探进寒风。
我离裴雁来不近,脸又生,神情带着股奇特的忐忑。保安估计是将我当成了什么图谋不轨的小贼,企图将我阻拦在外。
他皱着眉,面色不善:“一卡一人。”
风很大,这时应景地呜呜吹了起来。
我看他,又去看裴雁来的背影,心虚又怕说错话,干脆闭嘴。我心里局促,只像个傻子似的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蠢笨地做出一副冷静而坚定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怎么好,裴雁来多少显得冷漠。
“你好。”他指向我,“我带来的。”
我胸口“嘭”得一震,心率有些不齐,激得我喉咙发紧。
他带来的——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们”,也像是在说我和他是“一起的”。微妙的快感和荒诞的自得缠住神经的触手,让我战栗。
保安却相当恪尽职守,听了这话,还是犹豫地从手边抽出统一发放的牛皮本,夹着黑色中性笔,要朝我递过来。
他坚持:“那你得登个记。”
“未知来访者登记表”的列数很多,要想填写完整得费点功夫。
我打算接过来,但我对裴雁来的目光十分敏感。
他的目光没处着落。
和母亲的交锋应该耗尽他表演的兴致,连样子都懒得再做。他没再和保安多话,单手拉住我外套的帽子,把我拖拽着扔进门内。
很粗鲁,很蛮横,很不讲理。
保安手还僵在那儿:“哎,你这……”
我被迫倒着走出两步,面朝一脸错愕的保安,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尴尬地挤出一个不熟练的笑容。
跨过铁门。
“这位是我的客人。”裴雁来重复,“我带他来的。”
短短几分钟内,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笨重的心脏几乎跃起,被扯住的后颈也开始发麻。
半拉半拖着走进小区,他才松手。
我自觉衣冠不整,假模假式地整理后,问:“登记簿不填没有问题吗?安保既然有规矩,不听是不是不太好。”
我不觉得问题很蠢,但裴雁来不理我。
这条路很长,我就这样落半步跟在身后。
差一刻钟到八点钟,一些家庭晚饭吃得晚,这个时候还在炒菜,油烟和辣子的味道飘出来,呛得我又想流眼泪。
他走得快,我步速被迫提高。
“裴……”我边吸鼻子边改口问:“你家住哪栋?”
谁家在做辣椒塞肉,我没忍住伸手抹了一把眼角。
没人应答。
路灯下敞亮,但光后的阴影晦涩难明。我低着头,地上并排的两只影子却相距甚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
...
(946晴罗德岛本舰博士x德克萨斯双人舱室汉斯)我醒了。太阳光线强有力地穿透了属于我们的舱室的窗帘,映衬着那盆她经常打理的绿植,照在了我的脸上。所以我醒了。差不多快十点了吧,难得的休息日也不能这么睡下去啊。[起床了,小德,早餐想要吃些什么?]沉默[德克萨斯?]沉默…等一下那个梦…真实得过分啊。…不会的,都已经正式交往快一年了,结婚什么的也在眼前,说走就走什么的,至少先打一个招呼吧?我赶忙冲出舱房,客厅储物架的旅行箱连同桌上昨晚刚买的两箱pocky一起消失了。我背上单薄的衬衫霎时被冷汗浸透,头脑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是他床上的玩物,卑微的调教对象,可怜的小母狗,专属的鸡巴套子,被操坏的性爱娃娃。已经成为小狗的你,却意外失去了自己的主人。机缘巧合之下,另一位男人闯入你的世界,你成功把他变成令自己满意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