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几天的相处,临海城的人类已经逐渐和海妖们熟悉起来,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是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们,已经敢大着胆子跟海妖们说话了。
有人试着问能不能摸摸他们漂亮的鳞片,也有人想要跟着他们去海底看看,海妖们知道各个种族对幼崽的重视程度,没有贸然带他们深入大海,顶多带着他们在浅水区转一圈。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海涅在小孩子们中的人气格外高。
安妮考虑了一会儿点头:“应该是被当成同龄海妖了。”
里维斯也附和着点点头:“大概是觉得没有危险性吧。”
两人坐在礁石上,看着被小孩们撺掇着在海里扑腾的海涅,眼神中忍不住带上了点慈爱。
一个脑门十分光亮的小女孩,一路跟在海涅身边,好奇地问他:“鱼跑得那么快,你是怎么抓到的呀?”
海涅刚停下来没多久,指挥着孩子们帮他找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块,用来打磨自己最亮的那块鳞片,闻言立刻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因为我游得比它更快!”
“哇!”小女孩拍着手。
海涅挺起胸膛:“你是不是饿了?等着,我这就给你抓一条!”
小女孩还来不及制止他,海涅的鱼尾就甩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哗啦一声消失在了海面。
没过多久他又钻了出来,扔给小女孩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小朋友们给面子地欢呼起来,只有小女孩看着被丢上岸的鱼,天真又不失善良地问:“它被抓走了,它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伤心呢?”
安妮默默捂住了心脏,里维斯也露出动容的神色,周围的小朋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海涅也愣在了原地,他思考了一会儿,又一头扎进了海里。
安妮摇摇头:“就算是海涅,在这种时候也会觉得……”
忽然海涅又一次从海面钻出来,哗啦啦扔下一大群鱼,他骄傲地抬起头:“这下它们全家都在这了!不用分开!”
安妮抢在小女孩哭出声之前冲上去把她抱了起来,里维斯无奈地把海涅拎到一边进行人类知识紧急教育。
片刻之后,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回到了父母身边,安妮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小孩子的教育问题可真是让人头大啊,不能说谎,也不能说得太残忍。
没过多久,海涅垂头丧气地挪了过来。
安妮询问里维斯:“跟他说明白了吗?”
里维斯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大概……”
安妮又问海涅:“你明白什么了?”
海涅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人类的心脏真的很脆弱,就算没有被攻击,知道太残忍的事情也会死掉。哎,一想到临海城有这么多脆弱的人类,我就很担心能不能保护好他们……”
安妮忍不住露出笑意:“你想保护他们吗?”
“当然啦!”海涅十分有大哥风范地扬起头,“他们已经是我领地的居民了!”
里维斯笑着摇摇头:“好了,你们的课要开始了,快点去上课吧。”
晚饭过后,有在老祭司的主持下,给海妖们进行的人类世界通识课,安妮和里维斯都客串过老师。
安妮挠了挠头:“今天是谁讲课来着?”
里维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是你,安妮,你不会根本没有准备要讲什么吧?”
安妮拍了拍胸脯:“怎么会呢,我当然好好准备了的!”
过了一会儿,海妖们在海岸边的大礁石集合,海涅坐在最前面,还带了一大堆贝壳,似乎是打算边听边吃。
安妮扫了他一眼,无情地把贝壳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上课不许吃东西,全部没收!”
海涅愤怒地龇了龇牙,然后被温柔的老祭司一巴掌把头拍进了沙地里。
安妮:“……”
她老是忘记海妖本身也是个十分凶悍的种族。
安妮召唤了一只骷髅,对着在场的海妖们介绍:“今天,我们来介绍一下人体的构造。首先看这里,这是头,没有头,就会死。”
海妖们若有所思,纷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海涅赞同地点点头:“我知道,海妖也有头,海妖没有头也会死!”
安妮随手把骷髅洁白的头骨摘了下来,指着它的脖颈处的脊椎骨说:“这里的骨头也很重要,如果断了就会撑不住头,就没办法走路,当然,更大的可能就是会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