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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子知道自家掌柜是有事相求,所以赶紧把时间留给他们。
唐掌柜满意的看了圆子一眼,然后笑着说:“这个茶最是适合秋冬季饮用,润燥清肺,里面有罗汉果和菊花等等。”
陆蕙倒是还好,陆瑾可从来没有被唐掌柜这么照顾过,他有些局促的说:“唐掌柜,我们在这儿等刘大夫就好了,您先忙您自己的事儿吧。”
“不忙,不忙,你们先喝点茶。”唐掌柜一边笑着,一边摆手,表示自己就要在这呆着。
陆瑾捧着杯子看了陆蕙一眼,发现陆蕙正在认真的品茶,态度镇定自若,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陆远山吃了酥饼和糖葫芦,早就渴了,从家里带的水,三人早就喝完了,现在他端着杯子,使劲的吹气,希望水赶紧凉下来。
因为动静有些大,所以唐掌柜也发现了异常,他微微蹙眉盯着陆远山,这才看到他发际线下端的伤口。
“蕙丫头,令尊是伤了头?”
陆蕙抿了一口微微清甜的茶水,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具体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
一听唐掌柜这样说,陆瑾赶紧放下杯子,把陆远山受伤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陆蕙一边听着,一边吸鼻子,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完整的经过,心里五味杂陈,但到底是忍住了眼眶里的眼泪。
而唐掌柜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思索了一会,又把陆远山带去了看诊桌前。
陆蕙和陆瑾也赶紧跟了上去,只见唐掌柜拿出长桌下的一个木箱子,打开后取出银针和把脉用的脉诊。
“把左胳膊放上来。”唐掌柜沉声说着。
陆远山有些犹豫,两只手不停的搓着衣角,不肯把胳膊放上去。
陆蕙走到他跟前,小声的说:“爹,你要听话哦,给唐掌柜把把脉,就能知道咱们后面用什么药了,这样才能好起来呀。”
“不要,好多针!”陆远山大力摇头,又把手从衣角那里挪开背到了身后,眼神里都恐惧。
“别怕,不扎针的,我收起来。”唐掌柜也好脾气的哄着陆远山,把银针又放回箱子里。
陆蕙朝着唐掌柜报以感激一笑,复又低头跟陆远山说:“爹,你看,唐掌柜就是拿错了,他不扎针的。”
“真的?”
“嗯,是真的呢,就看看胳膊上有没有小虫啊,把它抓出来,咱们就好了。”
陆蕙继续哄着陆远山,十分有耐心,她如今所能回报给父亲的不过是他所付出的万分之一。
唐掌柜看着陆蕙这样温和的跟父亲说话,再想想自家闺女的那个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都是养女儿,怎的人家这么成功!
陆远山听了陆蕙的话,果然放下戒心,缓慢的把左胳膊放到了脉诊上。
唐掌柜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然后就开始搭脉看诊,他嘴唇紧抿,眼睛也微微合上。
陆蕙的双手放在了陆远山的肩膀上,给他带来抚慰,让他知道闺女就在后方,避免他再度情绪紧张。
陆瑾也蹙着眉盯着唐掌柜,心跳的又快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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