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70175(第8页)

陈天:“……”沈云溪眉头皱起,“江煜,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弟弟只是一时大意。”她满眼维护,“都是时叙诡计多端,那种下等人也只会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她不过是运气好,神技刚好克制了那场考卷的异常。”

她语气冰冷,“但没有下次了。”

沈云陵听着姐姐的分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江煜看着沈云溪维护弟弟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说:“她确实是靠神技取巧。”

“一个连神力等级都不到D的平民,完全是靠着唐僧神技刚好克制妖魔,才能取得那样的成绩。”

“可今后考卷千变万化,她不可能次次都能找到完美克制的神明。”

沈云溪微微蹙眉,江煜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嘲讽云陵,现在又开始进行客观分析了?

什么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江煜却往前靠近一步,和沈云溪的距离骤然拉近:“云溪,要我说,平民就该有平民的觉悟。不管是她,还是姜清羽,都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们都太心慈手软了。”

“听我的,把他们全部干掉。”

“预选赛是最后一次机会。”

雷神托尔的神力在他周身爆发,夹杂着雷霆的威压笼罩整个露台。

金色的电弧在空中跳跃,映照出他眼中的狠戾。

沈云溪和沈云陵神色一变,这江煜还真是个疯子!

陈天不动声色地闪过跳跃的电弧。

他垂眸,若有所思。

江煜是故意的。

他表面上是在嘲讽沈云陵,实际上是在拉拢沈氏姐弟,而平民是他立出来的共同敌人。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江煜最看不上姜清羽,连带着所有平民都厌恶得要死,恨不得全都干掉。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预选赛只有三个名额,而他们有四个人。

沈云溪作为赫拉的神眷者,能力极强,名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而以她对弟弟的维护,恐怕肯定也要保沈云陵。

江煜此时与这两人拉近关系,是为了那最后一个名额。

别看他们嘴上讨论的都是时叙,实际上谁都没把她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江煜的计划颇有成效,沈氏姐弟被这个建议打动了。

那么,现在自己就是最危险的那个了。

怎么办?

他反倒觉得,破局之法就在这两个平民之上。

毕竟轻敌的话……在车子又停下后,陆鸣被冷风一激,醒了过来。

车厢内的味道很不好闻,她抱着包,下意识问身边的人:“怎么了?”

是有人下车,到服务区去上厕所。

陆鸣以为已经到荆仓市了。

但并没有,理论上只要四个小时的车程路上状况频出,队伍时不时就要停下来,需要清理路障,有时候还得绕路。

高速公路两边没有多少人家,只看到一人高的杂草在细雨中摇曳,听说荆仓正在给周围过来的居民建立临时庇护所,陆鸣也想下车,虽然她并没有喝什么,也只吃了一块小面包。

服务区内一片漆黑,她站在车厢口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氤氲开的蓝色。

陆鸣吓了一哆嗦,本能地往里面一缩。

在鱼怪被杀时,因为车厢内视角有限制,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更因为大部分时候待在车上,人们没办法顺利沟通,所以消息并没有传开。

但陆鸣还记得那泼洒而下的蓝血。

周围有一种古怪的腥味和锈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下车。

人流密集,嘈杂,但又不安,她靠在车厢口吹了会儿风——

就在这时,她感觉周围气氛莫名紧张起来,她一眼就看到有人神色慌张地从服务区那跑过来,其他人本能地跟着跑,人群中有人凄厉高喊:“虫子、虫子……有人被虫吃了!”

吓!

惨叫在人群中爆发式地扩散,服务区里的人狂奔着向外,军队的战士则是逆向而行,陆鸣糊里糊涂地被挤进车厢最里层,但心脏慌得直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