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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日里要混进昆仑山上颇为不易,要进行鬼祟探查更是不易,最方便它们行事的时机,便是今日那场三百年一度、群仙瑶台齐聚、各宫各殿皆空、乐子乱子频出的昆仑盛事——瑶池宴。
璃音越想越心惊,若果真如此,那么前世那场旷世之乱,便不再是什么“地脉涌动,恶灵暴走”的意外,而是一场筹算多时,谋划周密,处心积虑来针对昆仑群仙的巨型谋杀。
她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只醉鹤飞向自己时怨恨的目光,它便是鬼王派来的先锋么?那鬼王究竟是什么来头,又与昆仑有何仇怨,竟恨到要杀光一整座昆仑仙山。
但无论那鬼王是谁,他此时都一定已在暗自运筹,以谋攻山了。
想到此处,额上骤然传来一阵钻肉似的刺痛,这痛璃音再熟悉不过,只没想到这一世竟发作得这样早,许是她前世心魔未消,叫玉横的反噬提前一年开始了。
她跌撞着起身,手捂上额头,摸出两只破肉而出的小尖角。
“二月二,龙抬头。”
她低喃着抬头观星,果见龙角星上升,又见侧旁一个亮闪闪的勺儿,是北斗七星闪耀,她一瞬间便如看见了救星一般:“对,对,破军……我需要破军!”
说着提足便奔,径向紫宫奔去,她这时一心只恐那邪龙破体而出,这一夜定要摇光神君提着破军在旁,才好让自己安心,至于具体该如何让他作陪,仓惶间根本不及多想。
直到此刻她站定在摇光殿门口,才捂着脑袋,苦思起说辞来:该如何礼貌地喊他起来,并说服他把破军压上她脖子,陪她干瞪着眼睛坐上一整夜呢?
正思量间,鼻尖忽闻得殿内飘出的一阵月桂花香,她当即头痛一缓,眼睛一亮,双足一点,便一个起跃翻墙,轻轻巧巧翻入殿中内院,看准方位,一个闪身,再一个熊抱,就抱去了院中一株巨大的月桂树上。
她舒服地缓缓叹出一口气。
得救了。
月桂花香抚魂镇痛,效果好得出奇。
其实于她而言,痛是忍惯了的,她也不是忍不下来,只是怕这时神魂激荡,心魔肆虐,再失了控制,可就不好了。在月牢的三百年里,她恨不得日日挂在那棵月桂树上,效果也是一等一得好,除了二月二定时冒龙角,失智化龙、乱闯乱杀的那些症候都再没发作了。
璃音抱着树干,深深吸了好几口醉人花香,便熟练地跃身上树,拣了一根称意的树杈子躺下,弯臂作枕,荡下一腿轻晃,微阖双目,小心又惬意地熬起这危险的一夜来。
只她还没惬意多久,就听见树下一道沉冽男声唤她:“老师?”
璃音缓缓掀开眼皮,低头向树下一望,果然望见摇光正立在树下。他一身冷蓝长袍,腰间束一条长穗宫绦,脑后发带飞扬在晚风里,衬得他窄腰挺拔,意气凌厉。她视线在他身上滚过两圈,只觉竟还是这样的他瞧着要顺眼一些,比起白日宴席上的那身玉冠白衣,不知要胜过多少。
只他一双瞳孔黑沉沉的,眈眈盯视着她,也不知道是谁又惹得这尊大神不高兴了。
璃音觑着他这脸色,便不大好意思把“我是特意跑来找你过夜的”这种大实话说出口了,她于是眨一眨眼,客套了一句道:“神君还没休息?”
虽说神仙不睡觉也能活,她就几乎三百年没睡过觉了,但夜来无事,也无甚玩闹可做,尤其是那些在天宫领了职,白日里还要列班上朝的,回去也都只想闷头大睡一场罢了。
男人虽然沉着脸,语气倒还算乖觉:“学生向来是值夜的。”
啊,璃音真想拍一拍自己脑门,他是北斗第七星君,自然是值夜的,自己刚才竟是问了句大大的蠢话。
“老师如何在这里?”摇光望着窝在树上的少女,眸色有些明灭难辨。
当然是来睡觉的。
璃音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好这么说,毕竟半夜跑来别人院子里睡觉这种事,怎么想都有点诡异。
“就是今晚突然特别想看月亮。”
少女仰回脸,月桂的清香围裹着她,熏得她整个身子都舒舒懒懒的。当空一轮圆月皎皎如镜,她就盯着那月亮,在这份舒懒里语带餍足地说着话:“早就听说神君这里有个赏月的好去处,我就想着来赏一赏。嗯……果然是个好地方,那月亮看着都比别处更亮些。”
男人的语气却似乎被夜风吹上了一点凉意:“赏月?”
“嗯,赏月。”璃音轻声应着,又轻轻晃起了腿。
其实她舒服到有些犯起了困,微阖了眼皮,已不在看那月亮了。
她本也不是来看那月亮的。
树下一时静默,直静到璃音都快忘了树下还有个人的时候,忽觉腰间一沉,竟被一双胳膊揽住了腰,丝毫不容抗拒地将她带下了那根心爱的树杈。
这一下突如其来,她毫无防备,瞌睡全被吓跑了。惊急之下一睁眼,就见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之间,那眉眼里满是凌厉的漂亮,被今夜朗朗的月光一照,有种摄人的压迫之感。
一股幽淡的清香萦上来,不是从树上,而是从他的身上,璃音莫名心神荡了一荡,心想自己果然是一刻也离不得那树的,这才一下来,竟然就有点神思迷乱的前兆了。
这可怎么得了!
男人松手松得很快,显然只为拎她下树,一双沉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明显的不悦,却也绝没半点高兴的意味,只有赶客的意思明显。
这要换了别人,见着摇光神君这番神色,早该夹紧尾巴,识趣滚蛋了。
然而璃音没动。
西王母钦点她来当他的什么小老师,也不是全没道理的。她素来吃软不吃硬,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给她摆臭脸、作出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如今她更是顾不得这些,她只知道,今晚要自己离开这株救命的月桂,反正是万万不能的。
额间又是一阵刺痛,她忙回身,一把抱住那树干,好声好气去和身后的男人打商量:“我就只在这里赏月睡觉,不说梦话不梦游,绝不碍着神君值夜。神君就让我在这里待一晚,好不好?回头我也请神君去还音殿里吃茶的。”
可男人静望她半晌,就又一次毫不客气地将她从树干上拉开,他的眸色越发沉了下去,嘴里出口的话倒仍是一派恭谨和顺:“更深露重,老师若是困了,便早回殿里歇息吧。”
神仙怕什么更深露重,还会感染风寒不成。
璃音死死抱住树干,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要她离开这棵树。她只觉臂上力道渐重,额上钻痛也越发难忍,痛急之下,那些胡扯的借口和客套话也来不及过脑了,不由得脱口就把大实话喊了出来:“反正我今夜绝不能离开这树!除非你来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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