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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鞋面上精细的绣花,老实地回答:“在想洛城的冬天。“
洛城的冬天很是难熬,吃不饱,也穿不暖。
但我和母亲好歹还有个住所,我见过太多颠沛流离连一碗米汤都要争得头破血流的人。
“她们眼里宫墙是困厄,是牢笼。
可我觉得,在宫里面能吃饱穿暖,世上奢华享乐的东西都聚在这里,不用忍受饥寒困苦,已经足够幸运。
吃不饱的人是不会想那么多的,世上还有很多人,一辈子都在努力往皇城脚下挤着扎根。“
顾琉深邃的眸子望着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会想到洛城,他垂眸弹去袖口沾的冰雪,拿了一张弓箭,轻声叹:“洛城的冬天确实冷。“
他教我拉弓射箭,示意我看天上的飞鸟,“看到那只鸟了吗?它飞得高远,不受束缚,但你手里有箭,依然可以把它射下来。“
顾琉把我圈进怀里,把着我的手,对准天上那只高速掠过的飞鸟,天地邈远,一点如豆。
拉弓,挽箭,一击必中。
飞鸟落在城墙下。
“看到脚下这城墙了吗?皇宫里最高的墙,重重守卫,可你手里有令牌,依然能轻易踏出去。“
顾琉注视着我。
我好像明白了,他想要让我知晓的道理。
他带着我亲自下了城楼,在宫门外把那只死掉的鸽子捡起来,上面绑着一封信。
我以为他只是言语间随意挑了一只猎物,没想到他还顺手拦截了别人的密信。
我看不懂,顾琉就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大概意思是有人准备刺杀他,谋划许久,几个假宫女太监潜入他的寝宫,却发现平常都在那儿的皇帝不见了,立即传信给宫外的同伙商量对策。
被暗杀惯了,顾琉习以为常,随手安排底下的人找来别的信鸽,把他们的信传过去,挖出了主谋,然后宫内外的参与者都一起拿下。
那几天宫里又接连死了好多人,人人自危。
那天以后顾琉让我每天去勤政殿给他研墨,踩过冰封的血迹,我却不再感到害怕。
其实研墨不费什么时间,剩下大部分时候,顾琉闲暇时,就亲手教我认字,一个字一个字认,让我照着他挑选的书帖临摹,让德高望重的老臣带我背书。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是在教我读书写字。
别人嘲讽我不识字,他当然可以把那群人都打入冷宫,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或许所有人都不敢再提及此事,可是在他们的内心,依然对我轻看鄙夷。
是这样的,并没有错。
所以我学得很认真,比别人少了十数年的积累,必须比任何人更刻苦。
我学会的第一个字,是“顾”,第二个字,是“琉”。
“顾琉”。
不是当作图案强行记住的顾琉,而是一笔一画,我亲手写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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