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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什么?我性冷淡我姓什么!”陈涣之好笑地重复了一声:“曲疏月你喝了多少啊?”
她一脸的懵懂且稚嫩,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你是姓冷还是姓淡啊?”
陈涣之瘪瘪嘴。服了。
他把水灌了下去:“喝完水你还是去睡觉吧,我们今天就沟通到这里。”
隔天上午,曲疏月睡到了十点多才醒。
陈涣之掐着表,坐在床尾凳上等到九点,看她仍然是一副昏迷样。
没办法,打电话替她请了一天假。
他去集团开会,不到十二点就驱车回家。
助理问:“陈总工,今天不在食堂吃饭吗?”
陈涣之拿上公文包:“不了,家里头有太太要照顾。”
他下了立交桥,路过曲疏月爱吃的粤菜馆,打包了几样他家的招牌菜。
陈涣之进门时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吵着楼上睡熟的那位酒鬼。
他把手里三层高的黑木食盒放在餐桌上,脱下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
陈涣之一样样摆好,饭盛在小碗里,筷子也搁在旁边。
他正要上楼叫她,曲疏月揉着眼睛下来了,她一边绑头发:“几点了?”
陈涣之拿下巴点了点客厅的座钟:“自己看看。”
曲疏月吓一跳:“那我上班不是迟到了?你都不叫我的!”
“我叫得醒吗我?”陈涣之替自己伸冤:“早上我一叫你,你差点要踢死我。”
曲疏月慌张地去找手机:“我手机放哪儿了?”
陈涣之指了指阳台:“那儿,估计在充电。”
曲疏月跑着去拿过来,意外的没有人找她。
她说:“你替我请假了是吗?”
“当然了。”陈涣之说:“不然还能是谁?”
她这才放心,摸了摸胃:“饿死了,这烧鹅真香啊。”
说着曲疏月就要拈起一块来吃。
现在她很随意了,也不再顾忌那些优雅得体的外在形象。
毕竟她是个什么形象,陈涣之心里早就有了一本账,反正和淑女不沾边。
陈涣之拿筷子敲了敲她的手背。疼得曲疏月嘶的一下:“干嘛呀?”
“刚摸了手机就来吃饭。”陈涣之往左撇了下头:“去洗手。”
曲疏月嫌他名堂多,嘟嘟囔囔地去了。
她擦干手,重新坐下来时,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我会把手机放外面充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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