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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在晟云本就是明令规定限制的,而一个小小的瑞春堂却……
“还有一事。”云锦瑜开口,“我让她们跟我身边的御影卫一同前去瑞春堂查探,竟是如同铜墙铁壁般,无从而入。”
云锦若若有所思,“无期楼呢?”
云锦瑜顿了顿,想起今日在街上遇见的事就生气。
“无期楼在定州一带虽不低调,却也不高调,当地的一些人说,无期楼以交易为生,无期楼的无期公子好色,喜欢折磨女子,卑鄙下流。”
“你何时也开始听信这些传言了。”
听到他话语中满满的怨气,云锦若不禁好笑。
“他今日那般对皇姐,不就是个登徒浪子,就算是传言也没有辱没他。”
云锦瑜越说越气,若不是皇姐病的厉害,他早就让御影卫把那人骚包的头颅砍下来了。
“筹码足够,交易必成,这是无期楼的规矩。”
话音刚落,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皇姐,你不会是打算……”
如果他家皇姐就这样被拐走了,那远在晟都的沈相岂不是要杀过来。
不行,他要阻止。
十二三岁正是想象丰富的年岁,云锦瑜正在脑中编织着一出“大戏”。
“虽然那登徒子有几分姿色,但是跟丞相比,他像极了青楼里的小倌,你可不能见异思迁。”
“小小年纪,你在想什么东西!”云锦若抬手照着他的脑袋打下去,却因是个病患,力道绵软无力。
云锦瑜撇了撇嘴,“我就是有些担心。”
常言道,美色诱人,毕竟那无期公子看起来就比丞相更会勾人,他担心皇姐一时被迷惑,那丞相又该如何是好。
虽然说丞相也没有达到他心中的标准,可至少知根知底啊。
“我错了,我不说了,皇姐快把药喝了吧。”
“公主,这是一些糕点,放在这儿,您饿了就拈点儿。”
黛青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轻轻地放在桌上。
云锦若一口将药闷下,摆了摆手,催促着将人都赶出去。
等到人都离开,她坐着缓了会儿,直到疲倦再次涌上来,走至床榻躺下。
合上眼前,她心中暗道:真是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今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躺了一天。
第二日,云锦若将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后,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只是几人才出客栈就又碰见了不想见的人。
来人一改昨日大红穿着,一身暗红色衣袍,摇着一把玄色玉扇,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径直迎上来。
云锦若欲转身避开。来人却一个箭步挡在面前,“小娘子,咱们又见面了,可否想好了,成为本公子第九十九房小妾?”
云锦若冷声道:“看来无期公子的伤好全了。”
听她提起昨日自己被刺的那一匕,无期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好了啊。”
然后看着她上下一打量,嘴角噙着笑说道:“看来娘子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不似昨日那般虚弱的像咽气一般。”
“放肆!”云锦瑜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这个登徒子,对我阿姐放尊重点!”
“你都说我是登徒子了,登徒子会尊重人么?”
他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此时此刻云锦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眼前这个对皇姐出言不逊的人千刀万剐。
随着他凑近,云锦若只觉得一阵又一阵地香风袭来,浓烈的让人有些窒息。
不知眼前这长相妖冶的人是什么癖好。就如同一个行走的脂粉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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