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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东厂督主养不起自己媳妇你还挺自豪呗?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管我穿衣吃饭凭什么嫁汉。”
说到这儿江心雨忽然笑了,一只手不老实的戳着肖渊胸膛,
“不管饭也行,我自己嫁妆也够吃。
但我好歹成一回亲不能一点好处捞不着吧?
圣人云,食色性也。
不管饱饭也就罢了,总不能在那方面也不管饱吧。
夫君,今晚妾身等你洞房哦。”
咔嚓,面前的房门应声而碎。
肖渊双目赤红声音也变得尖利,
“江大姑娘若欲求不满就不该嫁杂家一个阉人。
你知道什么是太监吗?
呵呵,你一个闺阁女子哪里会知道。
可如今你后悔也晚了,你只能一辈子烂在这院子里守着我一个阉人过日子。
若是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剁碎了你喂狗。”
肖渊放完狠话甩袖就走也不等江心雨解释,只留下满地破碎的门板。
江心雨没想到肖渊如此大的反应,昨晚调戏他也没什么反应,怎么今天忽然就暴走了?
靠,死太监怎么比她来大姨妈时还阴晴不定。
我都千方百计嫁给你了能不知道啥是太监么?
阉人怎么了,你他妈阉人堆里长大的你不知道阉人也能洞房?
江心雨越想越气,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房门招你惹你了。
刚才俩人在屋里说话丫鬟婆子都在外面伺候,肖渊打碎房门负气而走吓得众人跪了一地,直到督主出了院子才敢起身。
他们在这府里也挺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督主发这么大的火。
以往有什么事气到他了直接轻飘飘一句杀了就了事。
这新夫人还真是厉害,督主都打碎房门了居然没掐死她。
看来以后她们对夫人可得多上点心,这是真爱呀。
看丫鬟们过来收拾碎片江心雨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
“你家主子这什么狗脾气,生气就生气拆房门干嘛?”
两个丫鬟吓得赶紧跪地请罪,说是立刻找人来修,再收拾别的房间请夫人休息。
江心雨看俩小姑娘吓成这样赶紧摆摆手,“起来起来,我又不是生你们气。
算了,先找人修门吧。
房间也不用收拾了,我去肖渊屋子睡。
对了,你们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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