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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祭酒节正式拉开了帷幕。
绿洲外广袤的草原上,到处是欢声笑语的人群。
十三部族壮实的小伙子,纷纷骑着马在草场上决一雌雄。
穿着五彩裙子的姑娘们歌声嘹亮,舞姿婀娜。
一时间祭酒节热闹到了极点。
拓拔韬带着沈榕宁坐在了观礼台上,便是到现在拓跋韬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去。
其他人都以为拓拔韬是王城里来的地位斐然的贵族,却不知道这是北狄的皇帝。
身边的沈榕宁再一次将面纱戴好,坐在拓跋韬的身边。
拓拔韬凑到沈榕宁的耳边轻声笑道:“看见前面那匹白马了吗?那匹马虽然现在跑在了第三,但朕赌它一定能拿下这一场比试。”
沈榕宁忙顺着拓拔韬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在万马奔腾的角逐场上,一匹看起来瘦弱的白马却紧紧咬着前两位,丝毫不落下风。
让沈榕宁诧异的是,那驾驭着白马的骑手竟然是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
沈榕宁不禁笑了出来:“这姑娘当真是勇敢。”
“在这么多骑手中,居然还能稳居第三,骑术了得。”
拓跋韬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缓缓道:“在我们漠北高原上,比试骑马往往不论男女一起下场,谁赢得最终的胜利,都会获得我亲手给他们颁的雕刻着勇士二字的牌子,此外还有一百金的奖励。”
金子在漠北高原绝对是硬通货,一百金这样的奖励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参加骑马比试的人都已经疯魔了。
甚至还有些人出阴招,相互冲撞在一起,顿时碰得人仰马翻,可即便如此那骑着白马的红衣姑娘却依然撑得很稳。
拓拔韬果然没有猜错,不多时那红衣女子在最后一圈的时候,突然整个身子宛若轻盈的飞燕直接斜坠在马匹的左侧。
她借着这个力道和巧劲儿绕了内圈,过了前两名,直接跑在了最前头。
一片欢呼声响彻整个草原。
沈榕宁没见过这么精彩的骑术,激动地站了起来,不禁夸赞了一声:“好样的!”
被红衣女子远远甩在后边的其他骑手不禁骂骂咧咧,这一次输给了一个女人,着实脸面上过不去。
可方才那个惊险的动作过后,为的红衣姑娘早已经将所有人甩在了身后。
原来她一直保持着第三第四的顺位,就是为了保存体力,为最后这一击奋然一搏。
她身下的白马,也是一匹神驹。
拓跋韬不禁笑问道:“我漠北高原竟然还有这等骑术了得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身后的护卫忙压低了声音笑道:“回皇上的话,是克列部落酋长的女儿,名字叫乌兰。”
沈榕宁笑着接话道:“乌兰?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
沈榕宁这些日子也不停地学习漠北的一些文化习俗,乌兰用他们中原话的意思就是红色,宛若炽热朝霞的女子。
拓拔韬笑着点了点头:“赏!”
不多时乌兰得了贵人的赏赐,忙牵着马朝着拓跋韬这边走了过来。
拓拔韬瞧着沈榕宁喜欢那匹白马,破例允许乌兰带着白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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