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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枪林弹雨中飞速成长着,天知道他们用了多长时间,才终于一点点把过大的军装填满撑了起来。
三营长把情况说完后就出去了,休息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岑谐看着应逐,眼睛越来越酸,爱意隐晦又汹涌,从舌尖,到眼底。
应逐站起身,快步朝他走去,紧紧抱住他。
岑谐被冲得后退了一步,接着稳住身形,立刻回抱,眼泪在他们相撞的那个瞬间纷纷震落。
“好想你。”
弹壳
两人拥抱了好大一会儿才稍微分开,岑谐看着应逐现在的样子,眼睛酸得发胀。
应逐看起来比四年前更加沉稳智性,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开始有领导者的风范。少将的白色军装被他穿得格外英发,金色肩章和黑色腰带显出高度的纪律感。
后来岑谐才知道别人管这个叫禁欲。
应逐则盯着岑谐作战服的胸前,那里是一块由很多细长条组成的彩色的马赛克方块,岑谐的勋略。
勋略可以说是“日常便携版”的勋章,勋章大都是金属材质,佩戴不方便,除非重要活动穿礼服军装时才会佩戴,平时都是佩戴这种更轻便的布质勋略。
不同勋章所搭配的勋带颜色不同,勋略则像是从勋带上“剪取”下来的一截。
每种勋章都有获取条件。
所以,应逐只是看着岑谐的胸前斑斓的色块,就知道他这几年接受过什么训练,穿越了多少战线,参加过哪些战役,甚至知道他都在哪几场战役中受过伤,一共受过几次伤。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触岑谐胸前的这一片勋略,这是自己不曾参与的他这几年瘢痕累累的过去。
应逐心里是作为军人的敬意,和作为爱人的疼惜。
而岑谐微微偏头看着他,突然抓住应逐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所有思念都化成唇齿间的纠缠,心脏被甜蜜地拉扯着,欣喜在心口重砸。
慢慢感到有些缺氧,天地都旋转了起来。岑谐耳朵动了动,听到门外渐近的脚步声,便轻轻放开了应逐,往后退了一步。
三营长探头进来:“到点了,咱们吃饭去。”
两人都背对着门口,应逐先出声:“好的,这就来。”
两人跟三营长一起去了食堂,三营长单独开了一桌,请两人一起坐下。
食堂人很多,应逐看到岑谐时不时和从他们桌旁经过的人打招呼,看军装的制式,应该都是他特战队的队友。
特战队总是到处执行高难度任务,歇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固定营地,经常在就近的营地休整待命,岑谐这些年几乎都是这样在各个战区的营地辗转流浪。
吃完饭,三营长有事,岑谐便自发送应逐送招待处,到了门口,两人面对面静默了一会儿,岑谐说:“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过来。”
他们明天早上才出发,今晚岑谐还得回自己的临时宿舍。
应逐低头不说话,站着没动。
岑谐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说:“那我晚点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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