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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们当一辈子好朋友呜呜呜!”
“……好啦。”
来时是于寻安开的车,现在回去秦越自告奋勇要自己上路,她去年拿的驾照,都没摸过几次车子,开得却格外稳,学霸学东西就是又快又扎实。
于寻安这两天也是心跳过速,整个人瘫在座椅上缓不过来劲。
“你们关系真好。”秦越第无数次感慨。
于寻安叹气:“我还她而已,而且大部分都不是我计划的。”
“咦?哈哈哈哈,要不是意外小期姐可能已经知道真相了,这么说这些都是靠她自己得来的。”
于寻安耸肩:“嗯哼,我呢,就是给她们搭线的。”
秦越认真说:“那你也很好。”
于寻安摇头,这一个个的滤镜呀,唉。
……
没有兴奋紧张的加持,归来比去时更累,顾梦期哭了两场,迷迷糊糊靠在座位上睡过去,车停在家门口,被怀里的手机震醒了。
她太阳穴像被针扎似的涨疼,短时间缓解不了,先接起视频:“喂?妈妈……”
对面顾云满眼担忧,听了她的声音,皱眉重重叹气:“都疼哭了,很严重吗?需不需要做手术?在哪里摔的?有没有问过报工伤的事?”
顾梦期揉揉眼睛,一个个回:“不是因为这个……不需要手术,工伤?我们是自愿参加的团建,哪里有工伤呀。”
更不用说这是岑黎组的局,再不能给她添麻烦了。
岑黎刚刚下车去提东西,以为她还在睡,走过来拉开她对面的车门想喊醒她,低头看清她的脸,没忍住靠在车边上,笑得很大声。
顾云:“谁啊?”
顾梦期已经从视频小窗里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捂住眼睛,闷闷跟母亲说:“我领导,嗯,现在是朋友。”
嗯?
岑黎笑声突然停住,默了,理理头发,恢复成优雅矜贵的样子,从另一侧出现,低头笑容完美,“伯母您好,我叫岑黎,刚送小期回到家,您可以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顾云扶了一下眼镜,她坐在窗边,窗外黄昏照进屋里,在镜片上反光,威势逼人。
“谢谢你,小期一直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希望她在工作中也能让你满意。”她见岑黎一直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她比较胆小,也很容易相信别人,我觉得上下级之间还是维持普通的职场关系比较好。”
岑黎:“嗯,她很乖,是个好孩子。”
她很会避重就轻,顾云看得明白,眉蹙得更紧。
“妈妈,我先挂了,要上楼了。”
顾梦期及时打断,挂了电话,挪动自己身体,被岑黎扶着踩到地面,艰难进电梯。
顾梦期紧紧抓着拐杖,现在还没习惯,走得很辛苦。
岑黎呼了口气,摸摸鼻尖:“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老师吗?”
“不是,她是律师。”
“噢,怪不得……”
顾梦期疑惑不解,“怎么了?”
岑黎眯眼,感慨,“我以前刚开始学金融的时候,不怎么懂法,碰见不认识的律师就怪紧张的。”
顾梦期笑得稳不住,差点扔掉拐杖摔倒,还好有岑黎紧紧抓着她。
安全归家,岑黎脱了外套,顺便问:“安安说她们晚上带吃的过来,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先垫垫肚子?”
“好~谢谢姐姐。”
顾梦期坐在沙发上无聊等饭,听见外面门铃响了,岑黎抽不开手,她费力撑起来,单脚跳去开门,“你们来得好早……咦?文芯?”
柳文芯穿了件貂毛大衣,墨镜口罩装备俱全,手上拎了个包,小满从里面钻出脑袋。
“我问组长阿黎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你们已经回来了,去她家她不在,我就猜在你这。”她把猫包递给顾梦期,嫌弃地拍拍身上的猫毛,“还好你们回来得早,这猫可整死我了。”
顾梦期:“……你怎么知道我家?”
柳文芯指着小满说:“它带我来的你信吗?”
说完打量她腿:“小期姐,你这出门一趟赔了一条腿啊?这生日过得也太惨了。”
柳文芯自顾自说完,探头进屋,大喊岑黎:“阿黎姐,你车这两天能不能借我用用?救救我,人命关天!!”
岑黎:“钥匙在我兜里,拿去吧。”
柳文芯分不清哪件是岑黎衣服,顾梦期去帮她拿,刚从岑黎外套兜里摸出来,钥匙只在她手上停了两秒,就被人抢了去。
“谢谢两位好姐姐,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我回来一定重金报答你们!”
她电梯都不等,声音消散在楼道里,来无影去无踪,没在房里留下一点痕迹。
顾梦期好久没缓过神。
岑黎习以为常,端面走出来,放在顾梦期面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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