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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唯独有一点。
她们无法出现在歌呗的面前,也没有办法和歌呗交谈。
虽然能够看到歌呗好好的生活,有了家人,有了朋友,甚至在做她最喜欢的事情,唱歌的事业也一直都有在蒸蒸日上,依琉和绘琉在为歌呗感到高兴的同时,难免也会心生出寂寞。
想歌呗。好想好想歌呗。
如果能够再见一面就好了。
在这样的注视当中,她们陪伴着歌呗度过了在这个异世界里面的整整三年时光。
不是一个人哦。
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歌呗。
“……哼,我知道了。”歌呗听完她们的讲述,应了一声,虽然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但是能够与她心灵相通的依琉绘琉又怎么会不知道,歌呗现在心里究竟有多高兴。
于是她们也被这一份快乐同样给感染,就算还在蛋里面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
“所以,果然还是这些雾的原因吧?”歌呗环视周围的那浓郁到近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我想起来了,我当初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里面,也是因为那一天同样起了这样的大雾。”
谁又能够想到呢,只是想要去吃一碗拉面罢了,结果却直接发生了这种极度不科学的事情,就算是轻小说里面都不敢这样写吧!
——显然在这样狠狠吐槽的同时,歌呗选择性遗忘了守护甜心也并不是多么科学的存在就是了。
如果能够找到这一场大雾的产生原因,以及关于大雾更多的情报,说不定就可以将依琉和绘琉从蛋里面给解放出来。
甚至是……回到自己的世界里面去……
歌呗抿住了唇,不知道为什么,当想到可以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里面去之后,她居然并不像是她曾经以为的那样感到欣喜,反而是有某种隐隐的惶恐。
为什么呢?可以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可以再见到几斗,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为什么要为此而感到惶恐呢?
歌呗敛下眼睫,暂时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眼下还是先弄清楚这雾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应该如何才能够将依琉绘琉从蛋里面解放出来比较要紧。
她将两颗蛋像是以前仰挂在腰间,在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歌呗获得了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心感,仿佛一切都还一如从前。
少女的手指在两颗蛋上轻轻的抚过,接着走出了校园。
所有的电子通讯设备都没有办法使用,街道上的车辆里都是空空荡荡的,街边的店铺有的已经开门,有的还尚未营业。
越是在这个本应该熟悉、但现在却变得有些过于陌生了的横滨当中行走,歌呗对于其的认知也就越发的深入。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了一点眉目。
城市没有变,但是城市里面所有的人都不知所踪,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了出来,一把将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抹去”,让一切都停留在了发生的那一刻。
难道现在,横滨当中只有她一个人了吗?那她要怎样才能够从这个仿佛爱丽丝的兔子洞一样的世界当中出去?
而且……歌呗的目光下瞥,落在了腰间的两颗蛋上。
从这雾气当中离开之后,依琉和绘琉还会在吗?
她并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歌呗原本的计划是先返回家中看看家人是否安全,但现在孑然已经意识到了整座城市里的人都凭空消失,那么回不回去似乎也不再重要。
她从街道上走过,只是走着走着,歌呗忽而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横滨原本最高、同时也是最显眼的建筑,当属森氏株式会社的那五栋仿佛能够直入天际的黑色摩天大楼,那同样也是横滨的地标之一。
但是现在,越过层层的白雾,歌呗看到在城市的边缘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座以往从未被关注过的骸塞忽而彰显出了非比寻常的存在感。
它立在那里,就像是迷雾汪洋之上的唯一灯塔。
“歌呗!歌呗!”腰间挂着的蛋里,依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流金之诗(六)
依琉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歌呗当然不存在任何拒绝的理由。
反正现在对于这样的环境,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来应对;守护甜心在很多时候远比人类要来的更为敏锐,当自己暂时做不出决定的时候,顺应她们的指引并不是错误的决定。
金发的少女当下改变了自己前进的方向,步履明确的朝着骸塞那边走过去。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越是朝着骸塞那边靠拢,周围的白色雾气也就越发的浓重,并且歌呗隐隐的产生了某种在被“撕扯”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尝试着要从她的身体里“拿出去”什么东西一样。
被少女挂在腰间的两颗蛋都在跟着不住的颤动,就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共鸣、亦或者是被影响到了。
“依琉,绘琉?”歌呗问了一声。
“小心,歌呗!”依琉和绘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带了些焦急和担忧,“那个骸塞就是白雾的中心!所有的白雾都是从骸塞里面出现的!”
歌呗闻言,眼神顿时一厉:“也就是说,只要进到那个骸塞里面,就能够解决掉这次的事情了吧。”
对于歌呗来说,有需要面对的敌人,或者是必须完成的任务,这并不算什么;她真正讨厌的是没有被定量下来,连努力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努力的那种散乱与空茫。
只不过……
歌呗略微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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