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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握上郎君的右臂,那手心下的肌肉又是一僵。
郎君神色震惊,把住女娘探向他左脸的右手。
她是经此一遭完全不掩饰了吗?就这样直接探来,想要同他肌肤相亲……
“作甚?”
贺之盈下意识地抬眸,撞进男人深邃的双眼中,似乎有着什么在那渊深中酝酿。
她心跳更乱,脉搏也跟着乱,一阵乱跳的脉搏顺着肌肤震得郎君修长的指尖轻颤。
她支吾着:“我……你的脸,脏了。”
说话间低下头,避开他幽深的目光,像一只熟透的虾。
容惟愣住,一息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被她那红艳欲滴的双唇蹭过的地方更加滚烫,令他十分不自在。
平日里遇事一向不露声色,冷静自持的郎君此刻乱了手脚,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松开了攫住女娘纤细手腕的那只手。
他素来有洁癖,不喜别人触碰,即使是一直跟着的长风和长云也和他甚少有肢体接触。
脸上一阵轻柔的摩挲触感,女娘怕弄疼他,克制着擦着口脂,慌急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
他难受极了,扬了扬脖颈,脖上的筋脉顿时更加明显。
“你莫动,我擦不到了。”女娘不悦地抱怨道。
这简直比受了伤还要令他痛苦难受,容惟沉声:“还没好吗?”
女娘细致地擦了又擦,确定看不出任何痕迹后,才退下来,声若蚊蚋,“好了。”
容惟垂下眼,声线平稳:“走吧。”说罢转身就走。
贺之盈皱皱鼻子,连忙跟上。
小道上,暮色渐沉,见不着人影,只有两匹马随意地拴在树边。
贺之盈傻眼:“表兄,我们三个人,两匹马怎么回去?要不,你同长风……”说着声量渐小,只一双水灵的眼睛在他与长风之间穿梭。
长风闻言一颤,连忙观察一旁的容惟神色。
他和殿下共乘?贺娘子在说什么梦话呢,他是不想活了么?
容惟瞥了一眼长风,长风立马换上讨好的笑容。
男人薄唇微启,“你走回去。”
长风一惊,脱口而出:“公子,这儿离贺府那般远,您让贺娘子走回去不合适吧。”
容惟神情更加不耐烦,掀唇道:“我说的是你。”
“啊?这、属下,可是……”
容惟冷声发问:“那我走?”
长风缩了缩脖子,他哪有胆子这么干啊!殿下真的变了,他竟然叫他让马给一个女娘。
不过想想也是,殿下素来不让女娘近身,上次同贺娘子共乘也是为了套问贺娘子消息,这次又无特殊情况,自然是不肯和贺娘子同乘了。
长风以一种我为了你付出了很多的眼神看了眼容惟,忍辱负重地走上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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