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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俨的澡洗得很慢。五十米的泳道一口气游了二十几个来回,就算他身体素质过人,放松下来也一样乏力。这种无力感就好像之前套在外表的保护壳被什麽东西从无形中剥离了似的,让他心里隐隐的烦躁和不安。
其实後来想起来时才明白,这一天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是一种预兆,陆俨的一生在这天之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那个他永远不愿再去回想的噩梦在这一天之後,成了扼杀他几乎全部的希望和理想的现实。
而在当时,当陆俨压抑著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从淋浴室走进更衣间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此刻不远处一道几乎露骨的热辣目光正牢牢地锁在他身上──以一种,仿佛要把他拆吞入腹的可怕眼神。
直到他转身去给开衣柜的那一刻,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带著狂野的气势和昭然若揭的欲望从背後牢牢包裹住他,那个曾经在梦魇里响起过无数次的男声乍然侵略耳膜,透著一份说不出的轻漫菲薄!
“──陆俨,我们又见面了。”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陆俨背对著这声音的主人站在柜子前面,在叶少东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甚至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僵硬紧绷起来的酸涩声音!
连带的,还能想起来三年前自己下身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被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和当时几乎崩溃的自己痛苦哀求的狼狈和不堪……
哪怕此刻身上还有一条泳裤遮挡在私密的位置上,可是身後那火辣辣的眼神像张无形铁网似的紧紧缠绕著他,他整个後背都在莫名的灼痛,下身也仿佛感觉不到布料的掩盖了……
可他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走出象牙塔的大四学生了,这三年的时间沈淀了太多东西,他已经成长成了有经历也有经验的成年人,他想,他现在怕的只是当年那惨痛而耻辱的经历,而不是这个现在正站在他身後的男人。
所以他缓慢而悠长地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发抖,尽量忽视背後的气息,使自己冷静下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叶少东看著这个他找了整整三年、当年一花瓶把他砸进医院待了大半个月的罪魁祸首,看著这个宽肩窄腰肌理匀称的男人,原本混杂著愤怒戏谑的眸子一点点的深沈起来……
他看见一滴水珠从陆俨那没擦干净的发间渗出来,滑过略显纤细的脖颈,沿著脊椎那挺直而美好的凹陷慢慢滑过,在那充满健康活力的蜜色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暧昧的水痕──
最後顺著紧致的腰线落进紧紧包裹住紧翘窄臀的泳裤里,叶少东甚至可以想象那水珠滑过男人臀瓣间那处深深的裂谷,最後给那处极其私密而诱惑的地方添上淫靡水渍的画面。
他不是纵欲的人,可这具身体就像三年前那样,如同上等的催情剂,让他哪怕只是看著,都本能地生出那些想要亵渎和拥有的原始欲望来。
叶少东这个人,从小到大霸道惯了,一旦对什麽东西动了执念,那就是不择手段势在必得。
就好像三年前他在斯诺克赛的过程中看上了陆俨,把人按在身下翻来覆去的一路从KTV折腾到酒店,後来虽然被陆俨跑掉了,但是他却能耐著性子用三年时间来把这个人找出来。
如今陆俨自己撞到他这枪口上,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断这男人的一对翅膀,让他──插翅难逃。
所以叶少东看陆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囊中的所有物一样,霸道而放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而当他被眼前这几乎全裸的男人所诱惑而伸出手想要把那碍事儿的泳裤扯掉的时候,陆俨忽然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睛看著他,脸上是看陌生人的冷淡的表情──
“这位先生,必须要提醒您,不声不响出现在别人背後是很失礼的行为。还有──我们认识?”
是清爽而干净的声线,压抑著愤怒的语气。
叶少东的脸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常年处於权力顶端而沈淀下来的威压一瞬间使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凛冽,即使更衣室里开著空调,可身处风暴中心的陆俨还是没来由的觉得一阵阴寒……然後,他听见叶少东仿佛风雨欲来的低沈嗓音,带著嘲讽讥诮,冷笑著问他:“不认识我了?呵呵,没关系。我想……”
他说著意味深长的挑眉笑笑,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动手了!
陆俨根本没想到他会立即有动作,根本来不及防备,一个闪身的功夫右手腕已经被叶少东抓住了,陆俨本能地左手握拳朝著叶少东的脸猛挥过去,夹著风声的重拳却被对方抬手稳稳地拦了下来!
叶少东手劲儿很大,陆俨双手被制无法脱身,想也不想咬著牙曲膝抬腿就往他两腿间那男人要害狠撞过去,不想却被男人一个灵巧的闪身避过去,而几乎是下一个瞬间,叶少东已经抬腿狠狠地撞在他小腹上,这一下叶少东几乎没留手,坚硬的膝盖顶在柔软的腹部,一瞬间陆俨觉得好像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疼的不可控制地本能弯下腰身,可在这一刻男人已经干净利落毫不留手地把他的两条胳膊胳膊反拧到身後单手桎梏著,他被这个动作钳制,受叶少东力道控制不得已转过身去,关节韧带像是一起拉伤了似的让他疼的使不上力气,而在下一秒,男人已经从背後抵住他狠狠的把他压在了衣柜的柜门上!──
“……你的身体的记忆能力会比大脑更好一点儿,你觉得呢?”
灼热的气息带著冷淡的薄荷味道喷在脸上,叶少东的语气因为浓烈的暗示味道而暧昧危险。
男人笔挺的西装紧贴著陆俨光裸的後背,这种凉凉的违和感仿佛混杂著隐晦的羞辱,陆俨的冷静灰飞烟灭,他狠狠的扭过头,恶狠狠的目光盯著近在咫尺满眼戏谑的男人,疼痛和空气里蔓延的危险让他愤然喝骂出声,“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麽!?”
“干什麽?”叶少东斜斜地挑挑眉,他的长相照比一般的北方人本就细致一些,只是眼睛的轮廓很深,眉眼细长,这样挑著眉毛斜睨一个人的时候,那表情说不出的风流邪肆,他就用这样的目光看著陆俨愤怒到几乎喷火的眼睛,身体相贴的地方清晰传递怀里男人的体温,暖呼呼的,仿佛把他那所剩不多的理智也点燃了……
他一手禁锢著陆俨的两条手臂,笔直有力的长腿挤进陆俨的双腿之间,他的上身紧紧贴著这个反抗不能的男人的身体,一只手就这麽肆无忌惮地伸进那牢牢包裹住臀部的黑色泳裤里,沿著那条深深的裂谷探到下面去,食指在那充满褶皱的细嫩部位轻轻打了个圈儿,然後就这麽毫无预兆地猛的探了进去!
“呃啊!──”
那处隐秘的入口被猛然插入所带来的疼痛令陆俨仰头无法抑制地闷哼出声,那伴随著屈辱的疼痛转瞬之间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各处,他咬紧牙关被激得说不出话来,他身体紧绷,被插入异物的身体,手指抽插转动恶劣抠挠说带来的疼痛不适却因此而更加的明显……
“陆俨,当初那一夜之後,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说我到底想干什麽?当然是……”叶少东看著这张羞愤欲绝又充满禁欲神采的俊朗面容,被温暖和柔软紧紧环绕的手指忍不住的整根没入陆俨体内,他的指腹轻而缓慢地摩挲著紧致甬道柔软脆弱的内壁,所感受到的是在他任何一个床伴身上都没有体验过的美妙……他享受微微眯起眼,低下头尖细的牙齿咬住无法躲闪的陆俨微凉的耳垂,忽轻忽重的研磨,低沈而磁性的声音,在陆俨耳边缓慢的,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当然是──想干你。”
陆俨的侧脸已经紧紧抵在了衣柜上,他避无可避,往昔的记忆和此刻的感受叠加在一起变本加厉的折磨著他,他又羞又愤脸气得通红,也不管手臂的疼痛死命的挣扎著却仍旧无法挣动分毫,只能嘴上骂道:“你他妈的变态!”
叶少东不痛不痒地耸耸肩,埋在陆俨身体里的手指微微向外退出一点儿,然後又惩罚似的狠狠顶进去!“那真是遗憾,谁让你当年招惹上我这个变态。”
陆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此刻的经历勾起以往的记忆在一点点的腐蚀著他,快把他已经所剩不多的勇气都吞噬殆尽了……
他开始害怕,连声音都变了调儿,“你到底想怎麽样?!”
叶少东看他真的怕了,知道今天这下马威已经收效,於是也不再刺激他,放过已经被他啃咬得通红的可爱耳垂,深吸口气来控制自己的欲望,手指在陆俨的身体里再度流恋了一下就退了出来,他仍旧抓著陆俨的手臂,可是却放松了对陆俨的钳制,他看著陆俨仍旧怒视著自己的眼睛,轻轻的勾起嘴角,笑容竟是说不出的绅士优雅,“我挺喜欢你这身体的,所以──只是想让你来陪我过日子罢了。”
说的好听!什麽过日子,还不是就跟位高权重的人包情妇养少爷一样的淫靡龌龊!
“你想让我像女人一样的被你包养?”陆俨气的脸上一阵发白,用那种几乎想要杀人的眼神死死盯著叶少东,嘲讽的冷笑著啐了一口,“──你做梦!”
“你误会了。”叶少东偏了偏头,耸肩轻描淡写的纠正他,“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只是把我的决定告诉你。至於是不是做梦……”男人意味深长地笑起来,那笑容笃定得可怕,“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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