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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甜被逗得咯咯笑,“曹大哥,刚才你要是这么说话,那售货员肯定吓不倒。”
说实话,真挺奇怪的,以前看到曹振东的脸她也打怵,现在不知怎么了,哪怕他真的不太开心,她也一点不害怕,甚至有点想逗逗,这难道就是时间长,免疫了?
曹振东淡笑不语,任由着她闹。
笑声传到售货员耳朵里,拿余光偷瞄,见赵小甜强大到在这么可怕之人面前都能谈笑自如,心底不免对她都产生几分敬意。
赵小甜拉着最佳弧度怎么都压不住的曹振东窃窃私语,“曹大哥,你可别笑了,再笑你的人设保不住了。”
曹振东停下脚步,温和的看赵小甜试梳妆镜,“我有什么人设?”
赵小甜理所当然,“不怒自威啊!我和你说,你和我一起说们,都不用做多余的动作,只要不说不笑往那里一站,就超级有面子,一看就是把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那种人。”
这几天颜色上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歪了,他抿唇道:“在外面别胡说。”
??她胡说什么了?难道刚才那句话损了他的男子汉面子?
小姑娘的一脸懵逼,终于唤醒了颜色上头的男人,半捂脸,无力道:“怎么脑子里尽想写奇奇怪怪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男人背对着众人站,气势盛,没人敢看过来,赵小甜借着视线盲区轻挠他手心,娇声低语,“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在外人面前要面子嘛?”
“从哪听来的胡话,”他轻轻弹了下小姑娘的鼻尖,“面子是最无用的东西,我只相信自己手里的能力。”
赵小甜眼神带钩子,“那你以后要是生气了,我可以在别人面前对你大吼大叫?”
曹振东想象一下那种场景,打了个激灵,“算了,我可不想你废嗓子,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他又认真思考了一会,感觉这个承诺很空,落不到实处,也难以做到,补充道:“要是真生气了,你打几下更实在,我回头给你准备个教鞭。”
不费嗓子,不伤手,教鞭打人就不错。
“噗”这男人竟然能想出这种方式,还真的,令人意外的感动,还有,好想欺负哦。
教鞭打人,多么有画面感。
紧忙收回嘴角逐渐变态的笑意,仰着下巴继续无理取闹,“那我可以在外面打你吗?”
迟钝如曹振东也知道小姑娘在逗他了,无奈道:“只要你不大比武时爬演武台找我决斗,我是不会还手的。”
“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用暴力解决问题。一辈子很长,我不能保证我们会一路一帆风顺,和和气气,舌头也会碰到腮,何况我们有不同的人生经历,有不同的事业理想,还有不同的待人接物的道理,这些都需要我们共同磨合和适应。我不能保证一辈子都对你言听计从,顺着你的意思,但只要你不喜欢的,我都会尽力改进,我希望白首后,我们还能想现在一样,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在阳光下。”
这是一段很务实,很落地的交心之旅。
不是甜言蜜语,不是指天发誓,是赵小甜一直在找的那种踏实。
她突然想抱抱男人。
斜眼看出去,他们这里正好是视线死角,她又坐在凳子上,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的结结实实,偷偷抱一下没人会发现的,对吧。
顺从自己心意,双手环在他腰腹中间,虽然身高有点误差,感受不到他胸膛的跳动,不过,厚实的腹肌也同样能给她安全感,留恋的蹭了蹭,像小猫一样。
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被抱已经是突然袭击了,喜欢的姑娘还在敏感处胡作非为,像小奶猫的爪子一样,不锋利,不起眼,等察觉到时,已经抓心挠肝,心痒难耐了。
倒吸一口凉气,曹振东伸手摸摸小姑娘的头,哑音道:“你先放开我。”
以前或许不敏感,但自从这几日频繁的亲吻后,从他呼吸的频次中赵小甜都能听出他心里揣着什么花花肠子。
耳根唰的一下红了,连推带退松开男人,倒打一耙道:“你,你这人正经不过一秒钟!”
小姑娘马上都要炸毛了,他忙转移话题,“这个梳妆镜怎么样?喜欢就留下吧。”
赵小甜努努嘴,其实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一共就两个成型的梳妆镜,无非是颜色不同而已。
她也不挑,点了个深色的,日后打理也方便。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赵小甜也想夹带点私货,“曹大哥,结婚以后我不住在部队可以吗,你也知道工厂”
本以为男人会犹豫一会,等她撒撒娇哄哄才能答应,不想他只是有些奇怪道:“不是早就说好了?”
这下轮到赵小甜疑惑不解了,说好了什么?
突然几幕回忆袭来,“房子?在部队住你的,在农场住我的。”
一周前求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他这是同意了?
曹振东看出赵小甜实在没有装扮小家的心得,开始主动挑选合适的,让她做选择题,继续解释,“我是
娶媳妇,不是囚禁媳妇,部队和农场也不远,我打算买个自t行车,反正我早晨也要训练。”
赵小甜心下一松,转眼又为男人担忧了,“你还是住部队吧,骑自行车也要半个多小时呢,每天往返你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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