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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阿玛,太子二弟今日迟到了一刻钟,估计是早上睡懒觉,起来时没注意看时辰”
“太子二弟今日上课时候吃糕点,母妃说了,这是不尊师重道的表现。太子二弟”
胤礽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都是有关胤禔有小到大,告状的内容。对此,康熙从来不当着胤禔的面,训斥胤礽。可私底下,没少骂胤礽。
上上辈子以及这辈子大婚之前,胤礽和胤禔之间关系差得要死,势如水火,绝对有胤禔是个告状精的原因在里面。这辈子,胤礽除了耍嘴炮怼胤禔外,懒得再跟胤禔争锋相对,但并不代表有些时候就能忘了。
天知道胤禔告状精的行为,从小到大,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以至于上辈子活了几百年,还对胤禔的告状精行为,记得清清楚楚。
“孤有时候都怀疑,孤不知道哪辈子刨了他胤禔的祖坟,以至这辈子成了异母兄弟。”胤礽感叹万千,忍不住又道:“要是孤会学书,孤一定写一本《我和我的怨种兄长》的白话书,连祭奠孤和大哥的兄弟之情。”
胤禛:“”都称呼怨种兄长了,能有什么兄弟情。
胤禛沉默半晌,突然又道:“弟弟知晓了,只是二哥今日已经晚了,弟弟得去景仁宫接乌拉那拉氏回府。”
“德妃娘娘好了?”胤礽故作诧异的问。“不装病了?”
胤禛:“”
“今天二嫂去了景仁宫。”胤禛干巴巴的道:“拖二嫂的福,德母妃再也不敢病了。”
这个‘再也不敢病了’的说法很魔性。这么说吧,就是明摆着回答,德妃就是在装病。胤禛知道,可是他身为人子有什么办法呢。
以前被苛待,胤禛曾经怀疑过德妃娘娘是不是他的生母。如今被胤礽冷不丁的揭露,胤禛反而变得不确定起来。
是忐忑,是不安,同时又在期待。
“要不,嗯,孤是说让瓜尔佳氏帮你去接四弟妹。”胤礽很认真的道:“刚好瓜尔佳氏没过瘾,想再去景仁宫坐坐。”
过瘾?
什么过瘾?
指没有把德妃娘娘活生生的气昏厥过去吗?
胤禛默了默,很想,到底还是拒绝了。胤礽就没再劝,以很意味深长的眼神目送胤禛离开毓庆宫,去了景仁宫。
而胤禛一离开,陪‘玩’孩子了好一会儿的石蕊进来正殿,一开口就是问胤礽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什么假的?”胤礽翻白眼,做了个怪表情。“我骗他胤禛,有什么好处?”
“好处嘛?让胤禛和德妃娘娘的关系,还能再差点。”石蕊想想,回答道。
胤礽就笑,哈哈大笑起来。
“放心,胤禛不蠢,我更加不蠢。”
“没说师弟蠢,我只是想说”石蕊想起今日在景仁宫的见闻,不免同样笑容满面起来。“蠢的是德妃娘娘,她对胤禛,对胤祯的差别不要太明白。”
“是啊,不要太明显。偏偏汗阿玛眼瞎看不到。”说到这儿,胤礽收敛了笑容,开始用很正经的口吻说话。“不光看不到不说,还一个劲儿的在胤禛面前说,他阖宫上下的女人,除了早已仙逝的皇额娘外,就只有德妃娘娘最合他的心意。”
“最合他的心意?那钮钴禄皇后,佟皇后呢?”石蕊没搞清楚康熙当着儿子的面称赞他母妃的用意。“不合他的心意,干嘛在皇额娘死后不久,就立了钮钴禄氏为继后。”
“嗯,后世有种说法是说,德妃娘娘才是汗阿玛的真爱。而临死之前才得到皇后之位的佟皇后,不过是德妃娘娘的挡箭牌。”
“???佟皇后?真爱?挡箭牌?”石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到的。“就凭汗阿玛的德性,他需要为了真爱立挡箭牌?”
“佟皇后?真爱?挡箭牌?”石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到的。“就凭汗阿玛的德性,他需要为了真爱立挡箭牌?”
“是呀。依着汗阿玛的德性,从来都是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根本就不需要为了真爱立挡箭牌。”
胤礽附和石蕊的说话,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和师姐一评生父有什么不对?都说了他是带孝子,顾名思义,只要孝顺的事儿,都跟他不太沾边。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大概康熙是不需要胤礽孝顺的,毕竟儿子那么多,并非都是带孝子。
胤礽是最特别的,不接受反驳。
“只是到底德妃娘娘笑到了最后。”胤礽双手一滩,躺倒在了美人榻上,整个人显得慵懒至极的道:“德妃娘娘母凭子贵,成了汗阿玛的第四任皇后。”
要不是德妃无法接受胤禛取得了夺嫡胜利,喊出‘胤禛得位非她所愿’的话语,拒绝接受太后宝座,也不会最终惹怒胤禛,害得她最疼爱的儿子胤祯,守了一辈子的皇陵。
“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德妃注定没那么大的福气,坐稳太后的宝座。”
“你就是根据这一点,说胤禛极有可能不是德妃所生,生母另有其人。只是,为何是佟皇后,这有什么依据?”石蕊轻蹙眉头,细细琢磨起来。也是过了一会儿才想到,胤礽他是个万金油。
意思是说,胤礽他什么都会,但都不太精通。面相之术,胤礽会一点点,不算太精通。可就靠着这一点点面相之术,胤礽看出了德妃和胤禛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德妃和胤禛没有血缘关系,那么为什么要担着胤禛生母的身份,康熙他知道这事儿吗?
或许是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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