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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人甚至还是霍昭,那个一向温和、对他很好的霍昭,在他的梦里也换了个面孔,说是禽兽也不为过。
但归根结底,春梦是李霁做的,再抵赖也不行——他居然刚从霍哥家里搬走一天,就做了如此放浪形骸的梦来意淫霍哥,从亲嘴直接飞跃为某种运动,可以说是非常没有良心了,简直可以用东郭先生和狼、农夫与蛇来形容。
李霁沉痛地思考。
为什么他明明一部片子也没看过,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看过的最大尺度就是在电视剧上看过主角亲嘴儿,之前知道的小说剧情虽然是万人迷总受文,那也是能通过绿江审核的阉割版,却能梦到如此真实的……过程。
并且在这个梦以后,他终于想起来去看看被他设置为免打扰,冷落了一个晚上的霍昭,微信消息已经99加了,绿音也是。
他首先打开绿音。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小火人,自己把自己打包在了一个纸盒子里,只露出小小的黑豆眼睛和半个小火头,上面还显示了“互动中断,我先离开啦。”
然后看到的是霍昭新发的几条消息。
【小火人灰蒙蒙的。】
【我承认当初是我要养的这个孩子,以为这样就能和你更好地培养感情●●】
【我没回消息,你生气了吗?现在你说走就走了,孩子已经要死了,连我你也不要了吗?】
隐身的父亲,不负责任的妈,灰蒙蒙的孩子,破碎的家。
他看着灰扑扑的小人,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心虚地退出绿音,希望霍昭不要看到已读的标志。
紧接着又点进微信里霍昭的聊天框,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刚刚发来的。
【李霁,抖音刚刚显示已读,我知道你看到了,现在下楼,我就在你的酒店门口。】
【李霁,抖音刚刚显示已读,我知道你看到了,现在下楼,我就在你的酒店门口。】
李霁吓得登时直挺挺地一下子精神了,之前春梦带来的遐想连篇也一同烟消云散,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霍昭是怎么发现他在这个酒店的,而是要怎么面对刚刚出现在他梦里的霍昭。
太超过了,李霁觉得只要一看到霍昭那张略有些冷淡、又过分帅气的脸,就能想到梦里那人叫他“李老师”时吐在他耳边、让他整个人酥酥麻麻、面红耳赤的微哑嗓音。
他果断敲字:不用了吧,我现在有点忙,没有时间,哈哈哈哈(微笑)(微笑)
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正在输入中,【z】就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z】:不用说忙,现在这个时间,刚好下来一起吃早饭。
把他想说的全部预判并且堵在发送之前了。
李霁灰溜溜地坐电梯下楼,走之前还不忘侧过身子,在酒店房间的镜子里摆弄几下自己的头发,把翘起的呆毛压下去,确认自己还是帅气的。
其实比起之前的矛盾,他更在意昨天奇怪的梦境,不光是那些让人羞耻的画面,还有令人难以忽略的霍昭手臂上、尤其是手腕处道道的割伤。
他虽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心里头还是有个疙瘩,想着那些伤疤,趁着霍昭来,他就下去看一眼,以防万一。
步履匆匆。
李霁从酒店的旋转门出去,就看到霍昭在那辆颜色低调的车前,目光沉沉,他小心地靠近,正对上男人幽深的视线,像是漫长的夜的漩涡,和梦里那双眼睛重叠,叫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想问问霍昭究竟把他当成什么,那个吻算什么。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像网友说的那样,霍昭对他只是玩玩而已。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看到这个人,像是心脏被轻轻握住,心里躁动和蓬勃的野草跟着屏住呼吸,所有的隔阂、疑问都不再重要,李霁几乎想种想冲上去把霍昭的衬衫袖口捋上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些伤疤的冲动。
想更快、更快地跑向这个人。
李霁见过霍昭很多次,唯独这次在做了这个梦以后,感觉是特别不一样的。
然而想是这么想,李霁最终什么也没做。
只闷闷地说了句:“……霍哥,你来了。”
霍昭也只说:“嗯。”
继而一步一步走过来,离李霁更近,静静地看着他,男人今天的衬衫不像往日的熨帖,领带也有些凌乱,眼下微微发青,似是一夜没睡,有一丝很不常见的颓唐感。
李霁又有点心软软。
不过他都做好了霍昭要和他发火的准备了,丧气地垂着头敛着眸,心道自己虽然嘴笨,但是仔细寻道寻道也能把道理讲清楚,不用害怕,道理都摆在那儿,就算霍昭再怎么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他也不会心软、不会心神混乱……他打定主意要搬家,就是要铁石心肠!
“小火人死掉了,家里的东西都收走了,给你买的衣服一件也没带走。”
“还留了一个信封的钱,说是租金。”
李霁心里发虚,人在心虚的时候,更会下意识地谴责对方。
他握紧拳头,说出了认识以来对霍昭说得最重的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太适合住在一起,所以就搬出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又不是不做朋友了,你之前不也不给我发消息吗……”
“总之就算小火人死掉了,也不只有我的责任!”
老实人其实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善良,觉得对于霍昭,自己话说得太重,有点过分,但腹稿都打好了,他说完这两句就等待着霍昭的回复。
李霁也低着头倔着不说话,心想就看谁能耗过谁呗,过了许久,也没听见霍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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