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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带着笑,的确是父亲喜欢的类型。
干净。
他见过纪成简的很多情人,每一个都迫切地想要挤进纪家,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双眸满是贪婪。
但她们无一例外,连庄园的门都没走入。
可顾令也不过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干净。
纪渐修剪着手中的花卉,如果父亲没出国,那顾令来庄园找人也会和之前的那些情人一样,欲拒还迎一下,当天晚上就能滚到床上去。
但以前是在其他地方。
纪渐不会在意。
可现在顾令踩在庄园的土地上,父亲能让顾令来庄园找他,就说明这个人和之前的小情人不一样。
故作镇静的样子,看似单纯无害,也不过是伪装。
纪渐手中的剪刀再咔嚓一声。
顾令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略微颔首,发丝下垂。
一向冷酷的男人,此刻望着怀中花时,如同望着美丽的爱人,表情多了专注和温柔。
这些花盆的款式,比较偏向粉嫩,像是女性挑选出来的。
顾令顿住。
此刻的男人不像是传闻中的花心大萝卜,反而用情至深。
顾令抿了抿唇,摇摇头,抛开杂七杂八的想法。
都是假象。
如果纪成简真的专一,就不会找自己来庄园了。
顾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想起了今天自己公司告吹的几个项目。
心中斟酌一下,开始吹:“之前早就听说过纪董事长你是个爱花之人。没想到养花养得这么好,”
手中的剪刀咔嚓咔嚓作响,纪渐看着多余的杂枝条坠落在地面。
他该告诉这个人,自己的父亲最厌恶的就是“养花”吗?
顾令见金主爸爸不接话,认真思考,难道是自己夸得还不够?
他蹲下来,看着一盆文竹,说:“董事长,这文竹长得真好,葱葱郁郁的,从土壤中钻出来,柔嫩无力,但又显露出强悍的生命力。”
顾令见对方一口气养了这么多花,嗯……
“之前听人说,纪董事长才华过人,慧眼识珠,是不少人的伯乐。如今看纪董事长你种花,可见一斑,种类繁杂,懂得欣赏它们的美丽,想必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我也挺喜欢种花的,日后还请纪董事长你多多请教了。”顾令抿了抿唇,冲人笑了一下。
自己这一通彩虹屁还行吧。
纪渐冷笑一声,放下剪刀,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喜欢种花,是吗?”
纪渐抬手,指着摆放在花厅外的近百盆花卉,压低声音,问:“那你知道哪些花现在处于休眠期,花苞不能进水吗?”
真是可笑。
父亲以前总说,母亲和那些小情人的爱差不多,反而母亲的爱情让他困苦,那些情妇们懂得张弛有度。
他的眼光就是……顾令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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