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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染月一出来就看见几人都围在办公桌旁交头接耳,顿时皱起了眉,
突然在背后响起的声音将几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将东西往身后一藏,讪讪笑着,“没什么没什么……”
话音还未落下,谭玥便感觉手中一空,
回头去看的时候,果不其然就看见手中请柬已经不见了踪影,再一看,段染月手中多出来的那抹红色,可不就是他们一直藏着的请柬?
还不等他们阻止,段染月就已经翻开了请柬,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名字,
闻川,楚瑜。
再一看请柬上的结婚日期,十月二十一日。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可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打了个颤,感觉周身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明显心情不佳了起来。
“那个……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她这样,其他人也不敢多待,纷纷找了借口先一步离开,走到最后,就只剩下了谭玥一个人,
下一秒,她就看见段染月手中又多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不是谭玥第一次看到这个戒指盒,这三年里他时不时就能看见段染月拿出来摩挲,像是在怀念某个人一样。
而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闻川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看着那张请柬,总觉得有些奇怪。
沉默了许久之后,段染月苦笑一声,才闷着声音回了一句,“三天前,我在机场见到了他。”
闻言,谭玥却瞪大了眼。
三天前见到,三天后就送来了请柬,这要撇清关系的态度属实太过明显,顿了顿,她才又开口问道,“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怎么会……”
话还没有说完,段染月就先一步摇了摇头,“他说,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结婚。”
这话一出,谭玥就也沉默了。
她几次欲言又止,到了最后,却又全都化作一声叹息。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总归是当初的段染月自己伤了闻川的心。
只是再提起时,多少还是会有些遗憾。
毕竟那时,他们所有人都以为闻川会和段染月在一起,那时候他们也都能看得出来,闻川是喜欢段染月的。
若是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能够忍受那时脾气差到了极致的段染月?
可就在这个时候,段染月却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闻川喜欢的人本来就是她,他本来就该是她的才对。
谁知她这话一出,从前都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的谭玥却愣了愣,半晌才眼神复杂地看向她,问道:“你这又是何必?”
当初不懂得珍惜,如今闻川都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再去纠结放不放手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什么何必不何必,我喜欢他,就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娶别人。”
谭玥也被她这话吓了一跳,还想再劝,“可他都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你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呢?
后半句话到底还是被她咽了回去,可段染月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未尽之语,却仍然不甚在意,反而还笑了笑,“那又如何,我能让他爱上我一次,就能让他爱上我第二次。”
见劝不动,谭玥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没有再说些什么。
“算了,随你吧。”
但她知道,段染月大概不会成功。
或许她还不曾发现,闻川是个认定了死理就不会回头的人,一如当初他决定去照顾瘫痪的段染月,不论被她怎么打骂驱赶,他都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也如同后来她痊愈,当他发现自己被排斥的那一刻起,他就在默默计划着离开,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们所有人的世界里。
或许总有些人,要等撞了南墙,才会知道已经失去的人或者物,是哪怕后悔,也再找不回来的了。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段染月将戒指从戒指盒里拿了出来,她看着戒指上的那个代表闻川的那个字母,轻轻抚摸着,低声呢喃,
“闻川,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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