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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因她动作而更深的那抹红,顾九咽喉滑动,出声道。
“想做什麽坏事都可以吗?”
沈朔单手支在身後,向後微微倒去,任由她的手碾在他唇上的动作。
二人的长发缠绕铺呈于天蓝色云纹锦被上,带着皂角的香气。
只听耳侧传来沈朔温朗的声音。
“可以。”
“小九想做什麽都可以。”
闻言,顾九只觉胸腔中那枚纷乱的心脏跳得愈发肆意起来,大有喷薄欲出的趋势。
分明自己只是认床睡不着,怎麽忽然间就演变成这样了。
她垂眸对上那双浅棕色眸子,试图给自己找回一丝理智,却在听见他那句“只要是你,什麽都可以”时,仅存的最後一抹冷静也消失。
她低头吻了下去,呼吸温热,小兽一般噬咬在他唇上,落在他脖颈间,一路向下延伸……
床幔低垂,帐中荒唐。
……
-
初晨日光和煦,光影透过轩窗照进屋内来。
床上人影在光线的刺激下渐有欲醒的趋势。
顾九秀眉微蹙,掩进天蓝色云纹锦被中躲避着光线,环腰抱着沈朔向他怀中钻得更深了些。
迷迷糊糊中,感受着那人指尖拂过她发丝,掌心拍抚在她脊背上的触感,听得耳侧传来他温朗的声音。
在那句“再睡会儿吧”的安抚中,再次合目睡过去。
直至听得屋外鸟啼声脆,风过树梢婆娑作响。
顾九打着哈欠,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眸微微睁开,倚在沈朔怀中,隔着眼底的水雾看向他。
“醒了”
顾九点点头,环在他腰间,重新将头埋在他身前。指尖轻轻点在他鼻上,微微曲指划过高挺的鼻梁,向下落在他被咬破的唇上,垂眸看向一路蔓延至衣襟下的旖旎红痕。
昨夜的记忆纷呈而来。
他第一次那般听话,让他慢些就慢些,让他停下就停下,说累了想休息就真的收手让她休息。尚未餍足的眼尾微微泛着红,却真的听话地停下动作,抱着她欲去清洁,应道:“好”。
明日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自己又真的累了,他这样好说话,她本该觉得庆幸。只是瞧着他尚未平复的眼眸,一时间却又不忍心了,将人拉回来又吻了上去,“时间还早,再……再来一次也可以。”
……
她声音因为刚醒来的缘故,语调中染着几抹黏人的意味。
“怎麽办啊,沈少宗主,你的清白名声要没了。”
“这被中太过舒服我实在不想起床了,但再这样下去就要赶不及回自己的房间被旁人发现了。”
沈朔握住她作乱的手,轻柔摩挲着她的指节,眉眼缱绻柔和,环腰抱着她,低头枕在她肩上。
“新的手环午後才会送来,历练最早也得那时才开啓了。这会儿无事,不想起便不起,再待一会儿吧,就当是……陪陪我,好吗?”
顾九原本就稀薄不坚定的起床念头此刻彻底没了,坦然地重新躺回床上,任他抱在怀中,闭目继续睡觉,应道。
“好。”
-
小院位于青云宗山下,群山环抱,苍绿点缀,环境清幽静谧。
此次历练目的地在青云宗内。
一行人手执长剑,拾阶而上,提步向山上走去。
已是午後,夏日暑气最重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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