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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立刻起身向屋外走去,仓促间险些被鞋子绊倒。她半扶着屏风稳住身形,一路越过门沿穿长廊向外探去。
彼时暖阳正好,沈朔眉间一点红,一袭白衣胜雪,墨色长发披散只简单用丝带系在身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此刻坐在院中石椅上。
那只平素高傲不理人的半挂三花猫,此刻乖顺地躺在他腿上,富有光泽的三色长毛铺陈开来。修长白皙的指尖不时轻轻拂过它额顶,它舒服得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顾九停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院中场景,目光一时有些失神。
微风轻柔,沈朔侧身转向她所在的方向,覆盖着双目的丝带系在发後随风轻扬。
温润如玉的声音随风送入她耳侧,轻缓柔和。
“醒了,桌上有饭”
耳侧碎发拂过顾九脸侧,过往的记忆与此刻的世界重叠,恍惚间似再次回到玄天宗,回到那间种满花的院子里。
她垂于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片刻後又再次松开。
顾九声音有些沙哑,回道。
“嗯,有劳道长。”
桌上摆放的饭菜荤素搭配,香色伴随着热气扑鼻而来,都是些她爱吃的菜,熟悉的味道再次自唇腔传来拂过味蕾。
顾九沉默埋头一碗一碗地吃着碗中饭菜,思绪翻涌胃部绞痛,她一时不慎被呛住。
正欲寻水之际,脊背上传来那人掌心轻拍的触感,手中是他递来的温热茶水。
她接过茶水一饮而下,渐渐缓了回来,擡头看向沈朔。
方才被呛到时眼尾溢出的泪,此刻似蒙着一层雾,朦朦胧胧的映照着他的身影。
沈朔将丝绢递向她,声线平缓淡然道,“慢些,不着急。”
顾九垂眸看向丝绢上绣着的‘朔’字,丝绢上还沾染他的温热,随着拂过眼尾的动作,淡淡的木质清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鼻息。
“许久未做,不知饭菜可还合胃口?”
她看着那人指尖上的几道新鲜的伤口,又擡头看向沈朔覆着双目的那条丝带。指尖下意识收紧,揉皱了手中的丝绢。
顾九点头道:“嗯,喜欢。”
“那就好。”
沈朔微微颔首,却听顾九道。
“道长,我帮你束发好吗?”
-
系在身後的丝带被取下搁在旁侧,铜镜中映照着二人的模样。
沈朔坐在梳妆镜台前,长睫之下那双浅棕色眸子蒙着一层灰影,他隔着灰蒙光影试图看清面前人的模样,却一如过往只有几道灰色虚点漂浮在眼前,看不真切。
他颔首未言,静默地感受着顾九双手划过发丝的触觉。
顾九垂眸看着乌色长发再一次从她手中散落,墨发柔顺茂密,垂至沈朔腰间。
她秀眉微蹙有些犯难。
过往在玄天宗时她起得晚,莫说帮沈朔束发,偶尔自己赖床不肯起,还是沈朔给她梳发半哄着起的。
自己倒是会梳些简单的发式,以为给他束发不算难事。试验几次後,这才知晓会给自己梳,和能给别人梳并不挂鈎。
顾九稍皱眉,指尖挑着发丝,再次将其盘起束好,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倒是盘上了没脱手,不过成品却歪歪扭扭还不如沈朔起初随意系在身後的模样。
又失败了。
她叹了声气,将玉簪取下欲重来一次。
几缕发丝卡在玉冠缝隙处有些拽不下来,恰好在她视野盲区,只当是玉冠本体卡住了,她稍一用力将其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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