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嚯哈哈哈,只是打不开箱子吗?那知世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在知世说完后,夏宇忽然大笑着从背后掏出了自己的魔杖:“还没有我打不开的锁呢,既然会把箱子锁住,那应该就是锁牌吧。”
“锁牌吗?”
小可摸着下巴想了一下:“也不是没可能呢,不过锁牌其实叫锭牌哦。”
“管他锭牌还是锁牌,只要是锁就能打开。”
夏宇自信的将魔杖一指小箱子:“阿拉霍洞开!”
魔杖一闪,箱子……未开。
看着依旧紧紧闭着的小箱子,夏宇自信的笑容一僵,忍不住用魔杖敲了敲箱子:“愚蠢的锁,面对吾之魔法胆敢负隅顽抗,接受现实吧!阿拉霍洞开!”
“……”
“哈哈哈,臭小鬼你的魔法也有没用的时候啊。”见到箱子毫无反应,小可毫不留情的出了嘲笑。
听到小可的笑声,夏宇一指头将小可弹飞,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
“啧,我给忘了,阿拉霍洞开只能打开被锁住且未受魔法保护的锁,这个锁有魔法保护来着。”
说到这里,夏宇又换了一个魔咒,魔杖轻点箱子道:“箱子打开!”
“……”
“箱子打开!!”
“这……这不对啊??”
看着箱子还是毫无反应,夏宇不禁有些怀疑人生,如果说“阿拉霍洞开”没法打开受魔法保护的锁,那“箱子打开”就不一样了。
“箱子打开”是一种打开箱子、盒子或者其他收纳容器的咒语,即便容器有魔法保护,也能强行开启,明显非常适合眼前的状况。
看着夏宇那蒙圈的模样,小樱忽然猜测道:“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其实锁住箱子的不是锁牌呢?”
“诶?”x2
夏宇和小可同步扭头,懵懵看向小樱。
被如此注视着,小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库洛牌既然那么多,那么有没有一些功能重合的库洛牌呢?把箱子锁住的也不一定就是锁牌啊。”
“对哦!”
小可以拳击掌,恍然大悟道:“小樱你说的不错,锁住箱子的不一定就是锭牌啊!”
说完,小可瞪了一眼夏宇:“都怪这个臭小鬼扰乱了我的思路,害得我也以为是锭牌了。”
夏宇:(〝▼皿▼)
我弹!
“哎呦,你干嘛!”
又被弹了额头,还是同一个位置,小可揉着自己的大脑袋,狠狠瞪向夏宇。
“哼!”
夏宇一撇脑袋,懒得去看小可,箱子被锁住了然后打不开,普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锁牌吧。
“臭小鬼!!”
小可气得牙痒痒,咬着牙磨了磨,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咬夏宇一口。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库洛牌吧。”
小樱急忙打着圆场,取出自己的钥匙项链解封成了魔杖。
“唔……”
虽然这么说着,但小樱同样没有头绪,就这么盯着箱子看了片刻后,小樱试探着将魔杖点向箱子。
然而就是这么一点,小箱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球形的半透明黑色屏障,直接将小樱的魔杖弹了出去。
“诶?”
见此一幕,小樱和小可都有些诧异,小樱再次试探着一点魔杖,那半透明的屏障又再次出现了。
“原来如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超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她的眉头一下就皱...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双洁,宅斗宫斗,养成系,傲娇世子X扮猪吃虎小通房幼梨在侯府的第五个年头,从当初最低等的洒扫婢女,成功晋级为永安侯世子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初步实现了丫鬟生涯的小巅峰。她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多的也不敢妄想,打算好好攒钱,哪天赎了自己出府嫁人,也当一当寻常人家的大娘子,做一回自己的主,然而一次颠鸾倒凤,让她意外成了世子的小通房。世子风华绝代,少年英才,十二岁便是秀才,十五岁成了大周朝最年轻的举人,是侯府最闪耀的存在,人称文曲星下凡,贵不可言。就是这样孤高自许,清心寡欲的谪仙般男人,跟他的大丫鬟睡了。对幼梨而言,当个小通房,再往上晋升就难了。世子许了她将来妾室之位,幼梨想了想,世子家世显赫,前途远大,她不亏不亏。她努努力,替世子把院子管了,顺带着接管了店铺,数钱数到手软,而世子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除了主母之位,世子把能给的都给了她幼梨很知足,却听闻哪家妾室被正头娘子逼着出家了再看见,府里小妾被苛待流産而死而世子即将与高门贵女大婚幼梨摸摸自己已经一个月身孕的肚子,高门妾虽好,但小命终究要紧,于是攒钱跑路了,哪知向来冷漠寡情的男人突然发了疯,将上京城掘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