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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风尘仆仆赶到益州时,王镜正在临时搭建的议事厅内批阅文书。
贾诩抬眼望去,只见王镜身着一袭素白交领襦裙,披着一件深褐色广袖长袍,端整地裹住她单薄的身形。
那束的木簪甚是简朴,只堪堪挽住半散青丝,衬得她面容愈清减。
她正低头翻阅文书,旧袍宽大的衣领微微后褪,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纤细的颈骨,在烛火映照下显出几分嶙峋。
贾诩躬身行礼:“主公,臣贾诩奉召而来。”
王镜微笑颔,忙起身相扶:“文和一路辛苦。”
贾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见她眼下微青,虽神色如常,却难掩疲惫。
“主公清减了。”他低声道。
王镜摇头一笑:“无妨,益州百废待兴,总要有人撑着。”
正说着,一名侍从端着参茶轻步走进来,屈膝道:“殿下,这是刚炖好的参茶,您趁热用些吧。”
王镜头也未抬,“先放着,我与文和先生议完事再用。”
侍从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贾诩站起身,对侍从温和道:“你先下去吧,茶盏给我。”
他接过参茶,修长的手指拈起茶匙,舀了一勺细糖,又添了两颗红枣。
“主公,事要议,身子也要顾。”
贾诩将茶盏双手奉上,茶汤澄澈,泛着淡淡的琥珀色,热气氤氲间,映得他眉目疏朗:“主公,请。”
王镜望着他恭敬的姿态,终是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中,暖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紧绷的肩颈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侍从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抿嘴一笑:“殿下还是最听文和先生的。”
王镜抬眸瞥他一眼,唇角却微微扬起:“连他们都知道我拗不过你。”
贾诩垂眸,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恢复如常,继续方才的议事。
贾诩颔,正色道:“臣一路上已思量许久,如今益州百废待兴,当从这几处着手……”
民生恢复,当以宽为主。减免受灾郡县的赋税,让百姓能休养生息;设官办粮铺,按平价售米,杜绝奸商囤积;还可放无息“农贷”,助百姓购种子、农具。
商贸流通,宜疏不宜堵。开放荆、益商路,免税运入建材、粮食。设官市集中交易,避免黑市盘剥。
治安维稳,需严字当头。凡抢劫、造谣者,立斩示众。流民登记造册,愿从军者收编,余者安排垦荒。
王镜一一记下,又补充道:“重建房屋需改夯土为砖木,尤其官署、粮仓,须能抗地动。”
集人力疏河道,遍查堰塞淤塞处,防雨季洪患。成都平原水网密,尤须增筑防洪堤,以保久安。
宜复并拓益州驿道,使政令达各县,令郡县定期上重建进度,朝廷便据实调策,免于误事。
……
议事间,亲兵又报:“殿下,着作郎王仲宣求见。”
王镜微讶:“他也来了?”
帐帘掀起,王粲瘦削的身影缓步走入。他面色苍白,显然长途跋涉耗了不少元气,但眼神却极亮,见到王镜便深深一揖:“臣,拜见主公。”
王镜连忙扶起他:“仲宣体弱,何必亲至?”
王粲正色道:“昔年宫中落水,若非主公相救,粲早已是冢中枯骨。如今益州遭难,粲虽力薄,愿以笔墨记主公仁政,传颂天下。”
他看向王镜,目光诚恳,“臣打算跟着参与灾后重建,同时编撰一部《赈灾录》,把主公和朝廷的救灾举措一一记下,刊印后分到各州郡,让天下人都知道主公的仁政。”
贾诩在一旁补充:“仲宣亦进言,可劝民间以童谣、说书之法,传颂主公救灾之功。日久,百姓对主公之归属感自深矣。”
王镜心中微动,对王粲道:“有劳你了。”
夜深,王粲已告退,贾诩却仍留到最后。
“还有一事……”他低声道。
“臣以为,可借祭祀之事安抚人心。待灾情稍缓,主公当亲自主持祭地大典。大灾之后,百姓惶惑不安,正需彰显天命所归之象。祭祀之时,可令王仲宣作《禳灾赋》,童谣坊间传唱……如此潜移默化,民心自会归附。”
说到这里,贾诩的语气凝重了几分:“不过,臣有所担心,恐有逆党借地震生乱。益州新经动荡,难保无人伺机构祸。若有散播天罚妖言者,或借赈灾不力煽惑民变……”王镜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文和所言极是。正好,也可借这个机会整肃一番。刘璋旧部中,若有乘乱作祟或消极抗灾者,当即革职查办,易以心腹之人。
至于地方豪强,亦当恩威并施。其家族中有积极协济救灾者,不妨赐以官爵或免税之权,以分化其势,令其知晓附我者方有裨益。
贾诩微笑着点头:“主公明鉴。防患于未然,固是正理。”窗外,夜色正浓,却已有微光在云层后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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