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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靳年走后,沈淮砚死死盯着手中这份资料,眼底阴寒的冷意铺陈般散开。
他一个人在沙上坐了很久。
逐字逐句一遍遍看着江靳年留下的这份资料,最后他深拧着眉头喊来方景。
方景正在和其他秘书对接下午的安排,接到沈淮砚的电话后,他一刻没停快步赶过来。
“沈总?”
“去查一件事。”沈淮砚将资料递给方景,眉骨冷厉,声线肆沉,“暗中查,越快越好。”
“还有。”他冷冷眯眼,“十年前沈氏暴雨夜车祸的事,再去查一遍。”
方景看着手中的资料,还未来得及问这是什么,就听到自家沈总第二句命令,他话顿了顿,下意识问:
“沈董和夫人车祸的事,不是已经详查过了吗?”
只是一场意外。
并没有其他缘由。
沈淮砚:“是查过了,再去查一遍,所有忽视的细节都全部筛查。”
方景翻开看了眼手中的资料,再听着自家沈总现在的吩咐,神色凝重起来,他没再多问,很快应声。
在他离开前,沈淮砚想到什么,又喊住他:
“十年前的事,在出具体的结果之前,不要告诉南枝。”
“是,沈总。”
—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做完课题,从实验楼出来,天已经黑下来。
沈南枝没再耽搁,很快出校门回了沈家别墅。
她到的时候,沈淮砚已经到家。
正站在大厅门口接电话。
见她回来,他对那端的人说了几句,便很快挂断电话。
沈南枝快步过去,踩着庭院中昏暗的夜色踏进灯火通明的大厅,眉目笑盈盈地看向正朝她看过来的沈淮砚。
“哥,你到家很久了吗?”
沈淮砚眼底晕染出温色,习惯性揉了揉她脑袋,转身带她往里走,“没有多久,也就十分钟,枝枝,先来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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