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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市的冬天一天比一天冷。
临近学期末,沈南枝也一天比一天忙。
周五这天,沈南枝处理完这些日子以来实验室中的事,刚来到图书馆,就见几天没见面的闺蜜塌着腰、虚弱疲倦地趴在桌上。
“怎么没精打采的?”沈南枝走过去,将顺手买的两杯咖啡放在桌上,“不舒服?”
顾清禾将脸从臂弯中抬起来。
眉头无声皱着。
沈南枝看着自家闺蜜,当瞧见她不算好看的脸色时,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这几天降温,是不是着凉了?”
顾清禾摇了摇头,在沈南枝坐下后,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她身上:
“没有啊,这段时间我哥管我管的严,平时就别墅和学校两点一线,还能着凉?”
“那怎么回事?”见她精神实在不算好,沈南枝拿过手机,正想着带她去医院看看。
顾清禾伸手捞过一杯热咖啡,捂在手中暖了暖因趴得时间有些久、有点凉的指尖,接着说:
“我也不清楚,但可能是天骤然冷的缘故,这几天总是没什么胃口,心情也烦得很。”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些轻。
更显得声音闷闷的。
沈南枝拨电话的动作一顿,听着她那句‘总没胃口’,再看着自家素来身体素质很好、连感冒热都很少有的闺蜜,她下意识视线下移,看了眼她针织毛衣下的小腹:
“清禾,避孕药……你吃的不是临期或过期的吧?”
顾清禾捧着咖啡的动作一顿。
眼底有刹那的迷茫。
紧接着,逃避般,她迅摇头:“当、当然不可能……”
说话间,她将吸管插进咖啡中,还没喝,只是凑近脸闻着这股味道,就有些排斥。
顾清禾眉头皱得更紧。
她目光落在手中的咖啡上。
呼吸都一下子紧了起来。
这是她平常最喜欢的咖啡口味,今天怎么……
“那估计是天猛地一冷,脾胃有些不舒服,走,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沈南枝要起身,顾清禾却忽然神色凝重地一把拉住她。
沈南枝蹙眉,偏头看过来。
顾清禾想到什么,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解释,只将咖啡放下,匆匆撂下一句:
“枝枝宝贝,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先回家一趟,医院先不用去,晚些我们微信联系。”
尾音未说完,着急离开的顾清禾已经急匆匆地起身往图书馆外跑去。
入了冬,天黑的越早。
五点半左右,天已经暗下来。
沈南枝坐车回到御山公馆,比刚来时长大了一整圈的团团兴奋地甩着尾巴迎出来,一头扑向沈南枝腿边。
沈南枝蹲下来,将肥嘟嘟的小家伙抱住,刚撸了两下狗头,手机来电铃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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