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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性情不改当年,依然急躁难安,像是后头有头牛追在你屁股后面撵。”困陷在旧日的梦魇,徘徊于无法脚踏实地的今时,永远执着于不可能实现的远望。
解裁春微笑。
她左手受限,果断挥出右手。干净利落一巴掌,扇在祁夜良秀美的美人面上,一下泛起五个红指印。无名指尾端在他颧骨处,划了一道裂痕,像是指甲片刮下的涂漆。
宛如荒郊野岭供奉的邪神破了相,剔除碧瓦朱甍的阴庙外衣,露出底下爬满飞檐梁柱的青苔。
解裁春一巴掌打得极重,并没有收力的意愿。
祁夜良不怒反笑,笑得邪魅又狐媚魇道。
他右手摸上被扇开裂的嘴角,回味着掌心接触的温度。食指指腹沾了点鲜红的血色,在大拇指和食指间揉搓了两把,妖冶的瞳孔紧紧盯着她,探出舌丁地舔掉。
那眼神,仿佛要把给她吞了。不似回收外流的血液,而是在侵占她本人。
“久未谋面,师妹的性子依旧泼辣如初,热情一如曩昔,真叫人怀念我们在扎彩坊亲密无间的时光。”
“你没有资格提扎彩坊!你这行奸卖俏的叛徒。”解裁春一脚踹上祁夜良膝盖,“要不是你,扎彩坊不会歇业,二师父也不会晚节不保,最终愧悔无地,含恨而亡!”
祁夜良迎着她的掌风,硬是接下一招。顺着她的举动,屈下身子,叉开腿来,跪坐在她两腿中间。
“错了,师妹,只有我。”
祁夜良自发将脸颊送到她扇红了的掌心上,轻轻蹭着。“只有我才能被赋予这个资格,而其他人没法享有你与我共同度过的年光。”
“师父她老人家也不能。”
见祁夜良提起师父,解裁春火气更甚,而祁夜良已经掀起她裙子下摆。
她一个肘击,要撞击祁夜良胸膛。最好大力击碎他的肋骨,将碎裂的骨头往五脏六腑里折,击穿深藏在内的脏器,要他在破洞的痛楚里品味众叛亲离的苦处。
花轿外却响起了费清明的喊声,“小满姑娘?”
在人为制造的幻听,和费清明通过血契,感觉到她出了意外状况间,解裁春尚且犹疑。
比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类推心置腹的信念,解裁春更信奉疑信参半,留有余地。或许在她在师父捡到之前,她就生活在一个一旦付出信任,就会尸骨无存的地界。
上手操作的祁夜良,喉管里滚出愉悦的笑,“我何必做那些个小动作呢?你知道的。除了你之外的人,我都不在意。”
他单手擒住解裁春两只手腕,抵在她正上方。明明是跪服的姿势,人处于她的下方,却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占据上风,运筹帷幄得被他压制的人都要生恨了。
指腹划过之处,勾出一片片连绵不绝的战栗。祁夜良的手指长驱直入,剥开脆生生的牡蛎。
与拒不坦诚的甲贝外壳相比,内部湿软的腮要黏滑诚实得多。顺着委婉曲折的层路,糙实的指纹一刺激,就会涌动出过剩的营养物质。
“祁夜良,你敢!”解裁春转头去叼铃兰花式样的耳坠,狭隘的空间内能听到清脆的声响。
祁夜良单手控制着解裁春两手腕部,“师妹,又不听话了,我说了多少次,要叫师兄才成。你那么孝敬师父,为何不肯尊重尊重我?”
而且又在撒谎了,小骗子。
一天才能使用一次的大范围寂灭吹奏,师妹绝不会使用在对她造不成任何实质性威胁的他的身上。
该说是吃准他的偏爱,有恃无恐。抑或单纯的过分傲慢。有时他都要认为,当年苏尔奈传人晴大新欠债不还,拉着师妹上门抵债,并不是机缘巧合,而是她有意为之。
可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他早就身在局中,被死死套牢。自然要做那拉人交替的水鬼,不会放过周遭任意一位能拖下水的溺水者。
作为惩罚性质,祁夜良左手加大力度,在她极为脆弱的部分,欺负得人连连抽搐,等到手心都盛满了喷溅的甜水,才意犹未尽地舔着唇,微微眯起的瞳眸显而易见的欢悦。
舞台都搭好了,没观众捧场,到底是失了趣味。
他埋下身去,亲口品尝酝酿的甘果,是否能经受住岁月的校验,比他原先品味的更加甜美。“师妹你可千万、千万要忍住啊,我要松手了,你可别紧追着不放,失了分寸。”
“或者心甘情愿地泄露底牌,在你最憎恶的我面前。否则,我可要当你答应了。”
松哪只手,瞳孔失焦的解裁春,只觉祁夜良的声音好像是从几百万光年之外的星球传来,中间隔了浩瀚的银河,以至于失了真,听在耳里,像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投向汪洋大海。
祁夜良用他的实际行动,回答了解裁春没有说出口的疑问。
他的舌头是一条身形灵敏的蛞蝓,身量之长能达到惊人的程度。喜好阴暗、潮湿的环境,若不能适时地补充到充分的水分,就会在漫长的寻觅中,焦渴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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