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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润泽的唇瓣,擦过颈窝最敏感的软肉,吐息间裹挟着蛊惑的暗哑:“为夫若是再端着,倒显得不解风情了。”
扣住她后颈的手掌,骤然收紧,双唇含住她嫣红的耳垂,辗转啃噬,若即若离。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可是为夫昨夜不够尽心,才让夫人这般迫不及待?”
他反手扣住她不安分的双腕,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其按在头顶锦枕上:“昨夜留了夫人几分念想,今日可得连本带利讨回。”
暧昧的气息在室内肆意弥漫
温曲儿陷在柔软的锦被里,明明沉溺于他掌心的温度,心底却泛起懊恼。
她就不该,被他先前那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蒙骗。
这人,分明是披着羊皮的饿狼,如今得寸进尺,怕是又要将她困在榻上,耗尽整日时光。
她娇喘着,声音破碎又绵软:“苏、玄染……别……”
“别?”苏玄染含着她耳垂轻笑,轻轻刮擦那片敏感的软肉。
厮磨间,将那声破碎的恳求,碾成颤音:“昨夜,夫人勾着我脖颈索吻时,可不曾说过这个字,嗯?”
温曲儿蜷缩着往后躲,尾音带着哭腔:“别……太……”
“太什么?是怨我太急切,还是嗔我太不知餍足?”他忽然松口,指尖却沿着她颈窝蜿蜒游移、辗转画圈。
轻咬她下颌,顺着脖侧啃出细密红痕:“明明昨夜,是夫人缠着我要……”
灼热的指腹覆上温曲儿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惹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揪着他的衣襟呜咽:“疼……”
“疼?我的小心肝,那夫君轻些……”苏玄染抬眸,眼底□□翻涌,却低头在她颈窝疼处落下轻柔一吻。
话未说完,他长臂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狠狠揉进怀里:“可夫人,这般娇弱又勾人,当真是要了我的命。”
他垂眸凝视着,她水光盈盈的杏眼,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红肿的唇瓣。
忽然低笑出声:“瞧夫人这副模样,像极了被风雨打湿、摇摇欲坠的娇花,真教人……”
晨曦浸透纱帐,细碎金斑在锦衾上流淌。
温曲儿嫣红的面颊贴着苏玄染心口,颈侧传来的温热吐息让她耳尖轻颤。
“小娇娇,再唤一声夫君。”苏玄染的尾音裹着蜜糖般的笑意。
“叫得甜了……”他俯身,轻吻住她发顶碎发。
指尖在温曲儿后颈若即若离地点画,惹得她不自觉瑟缩:“夫君,便将你捧在掌心疼……”
温曲儿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声线发软:“不要……该用早膳了。”
“夫人既惦记吃食,自是耽误不得。”苏玄染的指腹,却流连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摩挲。
他垂眸低笑,在她微蹙的眉心间印下一吻:“且容夫君尽心,好好将夫人的元气补回来。”
温曲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却被他尽数吞咽。
檀木床内,娇喘与低笑纠缠,在初夏的晨光里酿成醉人的蜜意。
苏玄染的指尖,轻轻拭去她眼尾的水光,凤眸低垂,凝视那双氤氲着情欲的迷离眼眸。
嗓音低沉蛊惑:“听说,夫人惦记着铺子开张,不如……夫君陪你一同去?”
说着便要起身整理衣襟,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突然缠住脖颈。
“要……”温曲儿脸颊泛着潮红,发软的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带着鼻音的尾音里尽是缱绻的依赖。
苏玄染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惊得怀中人一颤。
他反身将人揽入怀中,掌心温柔地覆在她发顶,缓缓摩挲,声音低沉得像裹蜜:“这般前后矛盾,可是要夫君如何是好?”
温曲儿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她咬着唇,指尖揪着他衣襟,软声道:“便不许人家……改了主意?”
苏玄染垂眸浅笑,抬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指腹轻轻摩挲她嫣红的脸颊。
在她欲言又止的瞬间,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如云乌发,掌心稳稳托住她后颈,辗转摩挲间,温曲儿的娇嗔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
苏玄染撑着手臂低头望着她,眼眸幽暗得惊人,喉结滚动着落下一句:“既然舍不得夫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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