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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关于跳舞那件事……不知道原地转圈圈能不能蒙混过去呢?
……
这日,观沅遛鸟的时候那个黑衣少年又来了。
照例扔了颗果子在她头上,当的一下,还挺疼。
观沅捂着脑袋,忍不住捡起那颗果子,竟然是小小一颗山楂。
顿时怒了:“你疯了吗?不知道这个砸人很痛啊?”
黑衣少年倚在墙上,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谅解一下,手上没别的东西了,只有这个山楂,你不喜欢下次用石子儿?”
观沅看着他手里的冰糖葫芦,已经忘了疼,只想哭:“这,这不会是你吃过的吧?”
天啊。
好恶心。
黑衣少年笑着又从兜里掏出几颗没裹糖的山楂来:“哪能啊,这可是清清白白的山楂,我特意买来做糖葫芦的,你爱吃糖葫芦吗?下次我给你也做一串?”
观沅倒是喜欢吃糖葫芦,但她现在没心思,作为一盆兰花,她要伺候主子,但是主子想看跳舞,她还不会。
叹口气,不想搭理他。
黑衣少年见她不出声,又扔她一颗山楂:“喂,我这次来是报恩的,你上回救了我,说说想要什么报答吧!”
观沅捂着头,狠狠瞪着他:“你这叫报恩吗?你这是谋杀!”
黑衣少年笑起来,非常阳光的样子:“行了不扔你,快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观沅脱口就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又顿住,眼睛亮了亮,干
笑两声,神神秘秘道:“那个,什么,你,你知道外面有谁会教人跳舞吗?”
黑衣少年有点莫名其妙:“教跳舞?那不应该是教坊里面娘子们做的事吗?你问这个干什么?”
观沅总不能说实话,便道:“是,是我们老太太寿辰快到了,二爷叫我们想点好玩的点子给老太太贺寿,我想着不如给老太太献上一支贺寿的舞蹈说不定她会喜欢。”
黑衣少年皱眉想了想:“这样的话,也不难,我帮你想想办法吧,你明日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等着。”
观沅很高兴,连连点头:“好,我等着你!”
黑衣少年又问:“除了这件事儿,还有别的吗?这个也太简单了。”
观沅乖巧摇头:“我真没有其他需要帮助的事情,不过,既然你是我哥哥请来的人,那我也请你好好照顾我哥哥好吗?他一个人在外面,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黑衣少年苦笑了笑:“你还真是……”
剩下的话没有说下去,他跳下墙来,走到观沅跟前,将手上的糖葫芦塞给她:“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傻子!”
在这个晴朗的秋日下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那身原本沉闷的黑色衣裳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是观沅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黑衣少年的样子。
面容清秀,很白,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仿佛能透出光来。笑的时候嘴角边有个浅浅酒窝,为他平添了几分孩子般的纯真与帅气。
眼睛也很漂亮,清澈又深邃,看着观沅的时候有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暖和柔软,可细细看进去,还是能发现里面藏着许多摸不见的秘密。
身形挺拔,即便是穿着毫无装饰的黑衣,也难以掩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英气。从墙上翻下来的时候,动作敏捷而有力,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透露出一种与正常人不同的气质。
观沅抬头望着他,眼中充满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少年微微一笑,那酒窝再次浮现,灿烂得能驱散所有阴霾:“我没有名字。”
观沅不明白:“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我都有两个名字。”
少年耸耸肩,飞身回到墙上,想了想还是回转身道:“你若实在要叫,就叫我五七好了,明天见啦,傻子!”
观沅很想说她不叫傻子,可那人已经不见了,只得撇撇嘴,看着手里的糖葫芦,心想这不会是他吃过的吧?
终究还是没敢吃,拿去喂鸟儿。
下午酉时许,观沅正准备去吃晚饭,这时观海找到她,递给她一套小厮的衣服,叫她赶紧换上跟二爷出去。
观沅惊讶极了:“出去?这么晚要去哪里?府里不是有规定,酉时过后没有要紧事仆人们都不得出府吗?”
观海道:“这是二爷吩咐的,你照着做就好,真有什么事儿有二爷担着呢。”
观沅虽十分不解,却也不敢违抗,接过衣服回去换下来,连头发也一并束成小厮模样。
当她见到窦炤给她行礼时,窦炤还愣了愣,然后笑道:“这个样子,倒也有几分趣味。”
观沅脸一红,心想他不会变态到下次要让她穿成这样伺候吧?难不成他真的有断袖的癖好,只不过怕人议论所以不得不换了口味?还有今晚让她弄成这样又是为什么?要带她去哪里啊?
带着满腹的疑问,观沅跟着窦炤出门,上了马车依然被叫进里面坐着。
观沅除了值夜的时候,其实很少跟窦炤有这么私密接触的时候,每日奉茶规规矩矩,连一句玩笑话都不曾说过。
从前还没跟他发生关系时,观沅就很怕他,后来有了亲吻之后似乎好了一些,可真正发生关系以后,见识了他的喜怒无常,还有那些晚上的粗暴对待,观沅又变得更怕他了。
是以她小心翼翼坐在马车最角落,低着头尽量避免跟他眼神接触。
然而窦炤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懒懒地朝她勾手:“过来!”
观沅只得慢慢蹭到他身边:“二爷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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