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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山道崎岖难行,狭长幽深,最窄处几乎只能堪堪容纳一人进出。
&esp;&esp;足足走了半刻钟。
&esp;&esp;前方才一下豁然开朗。
&esp;&esp;那是一座比红尘幻境空间更大的溶洞。
&esp;&esp;明显被人精心打磨过,岩壁光滑如镜,还有古树为梁,支撑穹顶。
&esp;&esp;四周又被挖出了无数洞窟。
&esp;&esp;隐隐可见一盏盏琉璃灯,将溶洞照的灯火通明。
&esp;&esp;洞中堆满了明器,珠光宝气,金玉生辉。
&esp;&esp;仿佛进入的不是陵寝。
&esp;&esp;而是一座皇帝行宫。
&esp;&esp;不过……
&esp;&esp;让群盗惊叹的远不止如此。
&esp;&esp;而是溶洞正中,那口置于石台之上的紫金棺椁。
&esp;&esp;少说有一人多高近丈长。
&esp;&esp;用的是极为罕见的金丝楠木打造,棺壁上以金粉为漆,绘以各色彩图。
&esp;&esp;棺椁外,再罩上一层珠襦玉匣。
&esp;&esp;描金绘彩,玉璧如星。
&esp;&esp;在四周琉璃灯火的映照之下,光影交错,璀璨夺目。
&esp;&esp;其奢华程度,简直闻所未闻。
&esp;&esp;一时间,不仅是卸岭群盗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见多识广的鹧鸪哨几人,都有点挪不开眼睛。
&esp;&esp;“奶奶的。”
&esp;&esp;“一个元人大将的陵墓,就这么奢侈,真要是帝陵,岂不是得用金山打造?”
&esp;&esp;长长吐了口气。
&esp;&esp;陈玉楼心里忍不住感慨了声。
&esp;&esp;要知道,陈家世代倒斗,所积累的财富难以想象。
&esp;&esp;说是钟鸣鼎食都不为过。
&esp;&esp;但此刻看到溶洞中的情形,一时间,他竟是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esp;&esp;仅仅这一处。
&esp;&esp;就能比得上底下三座道宫,一座云藏宝殿的全部。
&esp;&esp;难怪说三十六行、盗门为王。
&esp;&esp;倒这样一座大斗。
&esp;&esp;寻常人家几辈子,甚至十几辈子都用不完。
&esp;&esp;要不是知道世道发展,又一心修仙,他都想继续干他娘的老本行。
&esp;&esp;凭他穿越者的身份。
&esp;&esp;十年。
&esp;&esp;不,最多五年。
&esp;&esp;他就有把握,让陈家家产超越祖上数代积累。
&esp;&esp;“掌柜的……”
&esp;&esp;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一脸期待的看向陈玉楼。
&esp;&esp;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esp;&esp;这等金山摆在跟前,不去摸金,实在对不起下来前拜过的祖师爷。
&esp;&esp;不仅是群盗蠢蠢欲动。
&esp;&esp;连红姑娘神色间都透着几分心动。
&esp;&esp;但陈玉楼却并未招呼动手,反手示意众人熄灭风灯,后撤几步,借隧洞中的夜色隐藏身形。
&esp;&esp;这下,纵是鹧鸪哨都不禁一头雾水。
&esp;&esp;“嘘,看那边。”
&esp;&esp;眼看众人惊疑不定。
&esp;&esp;陈玉楼只是伸手指了指溶洞深处,一道梁木贯穿的洞口处。
&esp;&esp;雾气笼罩的黑暗中。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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