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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六翅蜈蚣的丹毒,在它面前都不够看。
&esp;&esp;二者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esp;&esp;要是洒在活物身上,怕是顷刻间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esp;&esp;“别停着。”
&esp;&esp;“继续放!”
&esp;&esp;陈玉楼却没有半点迟疑,一挥手,声如闷雷,在身后几人耳边炸开。
&esp;&esp;“是。”
&esp;&esp;“快快快,继续填装火药。”
&esp;&esp;闻言,负责填充炸药的袁洪和老洋人根本不敢耽搁,双手提着火药包,迅速往炮膛里填去。
&esp;&esp;这一次。
&esp;&esp;足足填了六包。
&esp;&esp;这一幕看得杨方眉心直跳,这么填也不怕炸膛,不过看杨魁首和玄真道长并未阻拦,他也只能一咬牙,刷的将金刚伞收拢,然后抽出放在一旁的火把,迅速点燃引线。
&esp;&esp;嗤嗤!
&esp;&esp;引线一点即燃。
&esp;&esp;青烟滚滚中,炮膛内轰鸣声大作,负责牵引方向的昆仑,双手钳着炮管,在轰鸣声达到极致的一刻,猛地按下炮尾插销。
&esp;&esp;只见膛口一道火光撩过,六道火光轰然射出。
&esp;&esp;半空中那副妖甲,甚至还没能从上一轮爆炸中挣脱出来,转眼,新一轮的轰炸就已经临身。
&esp;&esp;轰轰——
&esp;&esp;一阵比之前更为惊人的爆炸凭空而起。
&esp;&esp;铜蚀花刚刚生出,就被炮火熔化,蠕动的铜甲更是如同打烂的瓷器一般,被一层层削开剥离,铜甲碎片如雨般洒落。
&esp;&esp;色泽漆黑,再无之前的妖异。
&esp;&esp;一连足足三四轮,连续不断的轰炸后,陈玉楼才终于示意几人停下,此刻颀长的炮管都已经烧得通红,白雾翻滚。
&esp;&esp;而半空中的妖甲,经历数轮炮火侵袭,比起之前体型小了数倍不止,混身上下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裂纹如同蛛网密布。
&esp;&esp;剩下的几块青铜器,也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从本体上剥离脱落。
&esp;&esp;原本猩红浓郁的血雾,这会更是黯淡无光。
&esp;&esp;若是再来上几轮,它绝对撑不住。
&esp;&esp;但问题是地仙村藏在深山之下,千百年凿井伐盐,早就让棺材峡地壳空洞,平衡更是到了一个临界点,再来几次炮轰,到时候头顶山峰必然承受不住,从上而下坍塌覆灭。
&esp;&esp;除非是神仙,否则绝对逃不出去。
&esp;&esp;而他还没有替封师古陪葬的想法。
&esp;&esp;“罗浮。”
&esp;&esp;陈玉楼负手而立,一声轻喝。
&esp;&esp;刹那间,茫茫雾气中,一道唳鸣声传来,早就等待多时的罗浮,哪立还能按捺得住,双翅一展,瞬间化作一道流火直扑妖甲而去。
&esp;&esp;“嘭嘭嘭!”
&esp;&esp;双爪如刀,顷刻间,便划下无数道。
&esp;&esp;妖甲已然毫无抵挡之力。
&esp;&esp;本就摇摇欲坠的青铜甲壳上,一道道深痕裂纹密布,随后再也无法衔住,咔嚓咔嚓的崩断坠下,砸落在地上,留下大片深洞。
&esp;&esp;不说的话,甚至都会以为是战场上的弹坑。
&esp;&esp;刺啦——
&esp;&esp;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妖甲节节败退,终于无路可退,罗浮眸光一冷,双爪从头狠狠划下,只听见刺啦一道裂帛声,残存的妖甲上一道深不见底的伤痕,从上至下横贯洞穿。
&esp;&esp;几乎差点就将它彻底一分为二。
&esp;&esp;陈玉楼看的眼神一凛,下意识就要去取龙鳞剑,不过,昆仑更是快他一步,反手一把抄起先前从伏魔殿中得到的那把青龙偃月刀。
&esp;&esp;拖刀越众而出。
&esp;&esp;锋利的刀刃划过地面,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裂鸣声,同时,长刀之上蓄积的势也在不断攀升。
&esp;&esp;整个人大步流星,速度快的惊人。
&esp;&esp;饶是陈玉楼,心头都不由为之一动。
&esp;&esp;青龙刀与他竟是说不出的契合。
&esp;&esp;轰!
&esp;&esp;终于。
&esp;&esp;等那股刀势蓄积到极致。
&esp;&esp;昆仑人也抵近残甲外,一步踏出,双手握着刀柄,足足一百多斤的长刀,就如秋风扫落叶般在他手中挥动,而后朝着残甲狠狠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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